那邊兩人上車，車門關上，雲森便忍不住了。
他側過身，面向後座的季祥，“季處，那位沈組是不是在故意拿喬？”
方才那位姓姚的秘書，態度著實耐人尋味.
要挑理吧，人家語氣極好，笑容得體，一口一個“首長”、一口一個“不好意思”的。
可問到她組長什麼時候有空，她又變成啞巴了，沒有給出任何確定的資訊。
季處說明天再來的時候，她也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笑著點頭，也不說明天到底行不行。
就這麼笑著，把他們送走。
軟釘子比硬碰硬更讓人難受。
季祥坐在後座，姿態放鬆，目光平靜地望著車窗外的專案組大門。
緩緩道：“我們是上門求人的，這點小為難，連刁難都算不上。”
隨後目光從大門上移開，“明天再來一次就是了。”
“是！”
第二天，兩人又準時出現在了駐地門口。
這一次，姚寒梅依然帶著笑容迎上來，“兩位首長，實在不好意思。”
“今天是交流大會的最後一天，我們組長需要全程在場，也沒有時間呢。”
哈哈，某位全程在場的組長正在辦公室躺著呢。
姚秘書覺得自己真是成長了，不僅說謊不打草稿，臉都不帶紅的。
擱海城的時候，她可做不到這麼理首氣壯地睜眼說瞎話。
雲森的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他脾氣本就不算好，更受不得這樣的戲弄。
他往前跨了一大步，拳頭捏緊，手背上青筋暴起，橫眉質問：
“那昨天我們來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今天沈組長有事！你要是昨天說了，我們今天就不過來白跑一趟了！”
他的聲音不小，引得門口執勤的戰士側目。
連崗亭裡的趙文也站到了門口，準備隨時衝過來幫忙。
“雲森！”季祥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姚寒梅怕不帶怕的，這小子還敢在專案組大門動手不成？
她身後就是自家單位，裡頭有執勤戰士、有專案組的骨幹、有來自全國各地的辦案精英......還有她的鹹魚領導。
她還是那樣笑著，語氣溫和：“不好意思呢，今日沈組不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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