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同志千萬別不好意思，你有難處只管說出來，我一定幫你！”
姚寒梅低頭，肩膀不停地顫抖。
“瞧把我們姚秘書都說感動了，你出去喝口水，調整一下情緒再進來，給我端一杯。”
姚寒梅低頭應是，趕緊起身出去了。
作為新任組長心腹（自封的），自然知道一句話裡，只有最後幾個字才是真的：純是說那麼長一段話，口渴了。
她走到外面，一邊倒水一邊忍不住樂，肩膀一聳一聳的。
她領導真是越來越會瞎白話了，一套一套的，說得跟真的似的。
溫水端進來。
沈硯接過，連喝好幾口，潤了嗓子，才放下杯子，繼續溫聲詢問：“怎麼樣啊？王同志考慮好了嗎？”
王大富一副呆相，腦子裡不斷幻想沈硯以往對那些案犯嚴刑逼供的畫面。
裡面還有小日子......槍斃申天成......
他狠狠嚥了幾口唾沫，咬咬牙：“我交代，我一樣一樣交代。”
反正都是他犯的事兒，連累他爸，也不會連累太多。
只要他爸還在，自己就還有明天！
儘快交代完，儘快通知他爸來才是正理。
最好讓他和他爸說上幾句話，提醒他革·委會其餘領導對他的防範。
在心裡把邏輯捋順了，王大富深吸一口氣，開始交代：
“今天我來專案組大門胡鬧，也是我腦子一時沒轉過彎兒來。”
“那個沈揚喬，我確實和她認識......”
王大富將自己昨天以及今天的所有小心思，全都交代了。
從他來禾市考試開始，到他在駐地大門大放厥詞結束。
沈硯冷靜地聽著，等他說完了，她才開口問了一句：“
你說其餘的人都知道今天是專案組組織的考試，只有你不知道，且你爸也不知道？”
“是的，我他要是知道這是專案組組織的考試，肯定不會讓我來的。”
沈硯沒問為什麼知道是專案組不讓他來，她有另一個疑問：“你爸為什麼不清楚呢？”
沒道理啊，省革·委會的領導層都知道這次考試的實際主辦方是專案組，為什麼王副主任不知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王大富的目光閃爍了一下，低下了頭。
他自然不可能把他的猜想給沈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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