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人就捐贈流程、物資清單的交接又商討了一會兒,敲定了大概章程,沈硯和傅朝烈便提出了告辭。
江偉挽留:“兩位不如留在團裡吃了晚飯再走?嚐嚐咱們炊事班的手藝!”
沈硯婉拒:“傅同志還要落實一下住宿的問題,我們就不再耽擱了,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他也不好強留,“那好吧,歡迎兩位下次再來。”
互道再見後,吉普車重新啟動,駛出駐軍部隊大門。
剛出大門不到兩百米,傅朝烈就盯著沈硯追問:“你那個啥三年不準晉升到底是怎麼回事?快說!”
沈硯握著方向盤,那叫一個目不斜視:“開車呢,等會兒說。”
“你不說我就打電話給元乾叔,讓他來問你!”傅朝烈祭出了殺手鐧。
“你元乾叔知道你來禾市了嗎?”
“別轉移話題,快說!”他可不上當。
“哎呀,不是多大事兒......”沈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要說了一遍。
“所以呀,真的沒事兒,即便沒有那個處理決定,我這三年也是升不了的,畢竟年紀在這兒擺著,資歷淺。”
“而且我還拿到了超級大一套院子,還有單位最高兩位領導對我的愧疚。三年後,我的位置該動還得動,還得是大動!”
“你就這麼肯定?”傅朝烈咋不信呢。
他見過有功不賞、反遭打壓的例子,不是每個人都有晉升的機會的。
“我是對我自己有自信。”沈硯分出神瞥他一眼。
“......”對著自信非常的沈硯,傅朝烈還真沒話可說。
沉默一會兒,他悶聲道:“反正這回那個省軍區要是真厚著臉皮來分東西,交給我。”
“你處理唄,免得你無聊。”
兩人趕在晚飯前回到了專案組。
保爺的手藝可不能錯過,這是沈硯的原話。
今天的晚飯擺在沈硯房間。
“保爺、保娘,這就是傅朝烈,我契媽契爺的三兒子。”
“秦叔、梁嬸好,我是傅朝烈。”大高個兒規規矩矩問好,他可代表了硯姐的另一門乾親!
秦紹上下打量他,然後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哎喲!這大小夥子長得可真好!瞧瞧這身板,這精氣神兒!”
“都是我爸媽養得好。”傅朝烈咧嘴。
“哈哈哈,是個記得生恩養恩的。好!好!可要好好孝順你爸媽,他們把你養這麼大不容易。”
“那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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