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大概,真的,開始了。】
【可真會找時候!連大師盤完的串功效這麼短的嗎?】
【說不定它替你擋了不止一次致命的傷害,只是你沒察覺到而己。應該是防護效果加倍的情況下,消耗速度相應加快了?】
好有道理的樣子。
但!
沈硯還是接受不了!
傅朝烈過來檢查沈硯是否受傷,剛把人從地上拉起來,便見她在磨後槽牙。
有些不確定地問道:“硯姐,怎麼了?受傷了嗎?”
沈硯硬邦邦地說:“沒有!”
隨後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揹包重新甩到肩上:“你們呢?都沒事吧?”
“沒事!”傅朝烈率先應道。
“還好還好,就是吃了一嘴土!”二牛吐了兩口唾沫,把嘴裡的泥沙清理乾淨。
“有驚無險!”三名戰士異口同聲回答。
他們的身體素質到底過硬,經歷了剛剛的餘震,狀態依舊保持得不錯。
沈硯正要下令繼續前進,忽然聽到前方的山坳裡傳來一陣人聲。
似乎是在喊“救命”二字。
“前面有人!”二牛耳朵尖,抬起手臂指向左前方的一道山樑,“是從埡口那邊傳過來的!聽聲音好像不止一個人。”
“走,去看看!”沈硯當即做出決斷。
五人魚貫跟上。
六人翻過山樑,便見下方山谷中,七八個人橫七豎八地倒在亂石和泥土之間。
尤其是其中一人,半截身子被埋在崩塌下來的泥土之中,露出上半身在外面拼命掙扎。
眼前這些人沒有他們那麼幸運。
他們應當是在餘震發生的時候,正好經過這處地質脆弱的地段。
地震帶動土方下滑,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救命啊!”
“有沒有人救救我,我不想死!嗚嗚~~”
“行了,吳癩子!別嚎了,這裡除了我們沒別人!你嚎破嗓子也沒用!省點力氣吧!”有人沒好氣地吼他。
“你也知道沒別的人,你倒是把我拉出來啊!”吳癩子帶著哭腔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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