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繼續安排，儼然一個小指揮官：“晚上我們在林主任家裡集合！”
“好！”
……
“蠢蛋！報紙上的信是不是你叫人投的？”
辦公室內，曹主任的臉色黑如鍋底，一巴掌拍在桌上的報紙上。
下屬嚇得一哆嗦，連忙擺手：“主任，不是我！冤枉啊！”
“我一向聽您的吩咐，您是知道的，我哪敢做多餘的事情。”
“且武總組回去後，咱們連過問沈硯的審訊進度，都從一天三問改到一天一問了。”
“那是會是誰？”曹主任面色極為難看。
報紙的傳播範圍太廣，且上面的文字本就是一份證據，實在不好處理。
更別提這還是《群眾日報》！
難不成是齊得金那老頭兒？
定是他了，除了他也沒別的人要置沈硯於死地。
“備車，和我一起去專案組！”
“是！是！”下屬得了吩咐，忙不迭地跑去通知司機。
專案組總組辦公室內，武佩錚正埋頭在一堆檔案中奮筆疾書。
她默默發誓，下一次再有休假的機會，一定要把所有工作都安排給其餘的副總組們。
分出去一部分不夠，根本不夠！
秘書敲門進來：“總組，有客來訪，是革·委會的曹主任。”
武佩錚頭也不抬：“告訴他我忙得很，沒工夫招待他。”
“是！”秘書領命而去。
武佩錚以為這樣便沒事了。
結果沒過多久，秘書又回來了，面露難色：
“總組，他說他知道是誰散播的關於沈組的謠言。今日不見到您，他不會離開。”
武佩錚蹙緊眉心。
誰散播的？
呵，打量著她不知道其中有革·委會推波助瀾嗎？
她放下鋼筆，往椅背上一靠：“讓他進來，我倒要看看他能說出個什麼一二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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