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髒啊。
待會兒得讓秘書重新打掃打掃，指不定還要她沒看見的唾沫噴地上了。
“最多對武總組的態度不大好，其餘的我們是萬萬不敢做的。”
那人說罷，膝行向前兩步，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
“武總組，下面有人做事沒分寸，我給您道歉。”
“我早便聽說專案組辦案威名，尤其審訊處更是專案組的中堅力量。”
“所以您應當能理解我們的吧，審問過程中難免會出現些不尊重的地方。”
曹主任順著下屬的話，又罵了一句：“蠢東西，說什麼呢？”
“審訊的難處武總組會不清楚嗎？需要你來提醒？還不趕緊給武總組道歉！”
下屬忙低下頭：“武總組，對不住！”
曹主任回頭，見武佩錚面上依舊毫無鬆動之色，咬咬牙，抬腳又要踹人。
“好了！”武佩錚終於開口。
“曹主任想管教下面的人，何必在我的辦公室？回去關起門好好教便是了。這裡始終不是自家，面子上不好看不是？”
“……武總組說得是。”
曹主任訕訕收回腳，又低頭衝地上的人喝了一聲：“趕緊滾吧！”
那下屬如蒙大赦，迅速起身退了出去。
秘書見狀也跟著退出辦公室，將門帶上。
辦公室終於安靜下來。
武佩錚沒有請曹主任坐下的意思，只自己端坐在辦公桌後。
“我的秘書說，曹主任知道是誰在京市散播關於我組組長沈硯的謠言，那便說吧。”
“耽擱了這麼些天，組裡堆積的公務眾多，我這兒忙著呢。”
“想必革·委會事務也繁忙，別耽誤咱們互相的時間才是。”
曹主任心裡暗恨，都是齊得金那個老傢伙，害得他在武佩錚面前伏低做小。
雖然以前見到武佩錚也要低頭，但今天這般被她下面子，還是頭一次。
他重新掛上諂媚的笑臉：“是啊是啊，武總組，我是知道幕後之人。”
“但也請您相信，我們革·委會是站在沈同志這一邊的。”
“我們也一首相信，沈同志在進入專案組的時候，肯定經過了嚴格的背景審查。”
“得知專案組的幹部被造謠，我們當即開始暗中調查，其中抓的人裡有幾位還是您組裡的人，這點您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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