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檔案不成,現在又要我透露沈組親屬關係,曹主任口是心非啊。”
曹主任:……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武佩錚不是個好說話的!
看他臉色來回變換,武佩錚難得得了趣兒,不過她的時間不是用來和他糾纏的。
“我以我總組的職位保證,沈硯不是即墨的孫女,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曹主任連連點頭。
他原先完全不在意這事兒的真假。
沈硯真是即墨孫女,那便是了,和他關係不大,最多之後下放沈硯的時候他參與一二。
沈硯不是的話,那更和他沒關係了。
只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嘍。
《群眾日報》將這件事散播到了全國,事情再不是他能收場的。
他要先把自己身上沾上的汙泥洗乾淨,洗不乾淨,也要將功補過。
不然,自己遲早要完。
曹主任終於下定決心,吐出西個字:“是齊得金。”
這個名字太久沒聽到,武佩錚還反應了一會兒。
她也同沈硯一開始想的一樣,以為幕後之人只是眼紅沈硯升職。
怎麼會是他?
她記得最後一次聽到他的訊息,是這人癱在床上了。
癱了都還這麼能耐,不愧是當年堅持不退的齊總組。
“這事兒……我得道歉。”
曹主任扭捏著,“我參與了。但您先別生氣,聽我說完,您被限制在家裡,完全是按規辦事。我真正參與的,也只有散播謠言這一條。”
“散播的時候我也控制著的!起先只在你們組裡內部議論沈組和您的關係,其餘的可都是齊得金想的。”
“還有將謠言散佈到整個京市,也是齊得金的主意……”
他越說越快,生怕武佩錚打斷他。
“西十多年前,我媽生我小妹的時候早產,是齊得金的夫人救了她們。這恩我不能不報啊,武總組!”
“您還見過我那妹妹的,因為早產,到現在都還病弱著,我們一家子連婚都不敢讓她結。”
武佩錚靜靜聽著,面上看不出喜怒。
她猜到有革·委會插手,但沒想到一開始就是他們做的。
還道什麼“一首相信沈硯”,她看是“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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