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她?”
薛靖燁搖了搖頭,不敢確定這人是不是自己多年前遇到過的人。
畢竟時隔多年,容貌早己模糊,僅憑一個騎馬的身影和一條熟悉的路,無法確定。
可心底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卻越來越強烈,讓他忍不住想要確認。
他瞧見人進了前面不遠處的小院子,喊了一句戰友,就往那個方向去了。
此時的沈硯,己經帶著嘯天和美麗,走進了院子。
她帶著兩馬回到這裡,最興奮的不是老馬叔,而是存摺,它不停地用腦袋蹭著柵欄。
喲,馬的鄰居回家啦~
馬昨天吃了好吃的,鄰居沒福氣啊~
老馬叔笑著拍了拍存摺的腦袋,對著沈硯打趣道:“你看你看,這存摺,比我還興奮,盼著你們回來呢。”
“看來存摺是想嘯天和美麗了。”
老馬叔又問:“小硯,怎麼這麼早就送回來了?不再多騎兩天?”
“老馬叔,我也想多騎兩天啊,可我也得養得起它們才行。”
“兩匹大馬,食量可不小,在大隊裡沒有足夠的草料餵它們,也沒有寬敞的地方讓它們撒歡,還是送回您這兒好。”
沈硯一邊卸馬鞍,一邊說。
“你說得也對,這邊草料充足,還有這麼大的院子,它們三個待在一起,也能有個伴,比在大隊裡拘著強。”
兩人一起動手,很快就卸下了嘯天和美麗身上的馬鞍,送它們進了馬廄,放在存摺隔壁。
三匹馬見面,格外親熱,不停地互相蹭著,嘶鳴著,似乎是在互相炫耀它們分開後的新鮮事兒。
“走,小硯,進屋喝口水,歇一會兒再走。”老馬叔擦了擦手上的灰塵,對著沈硯說道。
“叔,不了,我就不耽擱您了,還得趕著回去吃中午飯呢,小琛也還在家裡等著。”
“那成,”老馬叔指著院子角落的棚子,“你上次放在這兒的腳踏車,我給你推到棚子下頭了。”
“哎,我看見了,謝謝您,那我先走了。”沈硯走到棚子下,推出腳踏車。
“好,路上慢點。”
“知道啦!”沈硯回頭揮了揮手,跨上腳踏車,腳蹬踏板,駛出了院子。
而此時,薛靖燁和他的戰友,剛走到通往院子的岔路口,也恰好看到沈硯騎著腳踏車從院子裡出來。
薛靖燁確認了騎車的姑娘,和剛才騎馬的姑娘是同一個人,便出聲喊住了對方。
“同志,同志,請停一停!”
沈硯剎住車,看見兩人穿著軍綠色的衣裳,嗯,當兵的,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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