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年?
“是,我確實是在這條路上騎過馬,怎麼了嗎?”
那時候剛學騎馬,她來得很勤,所以這條路她時常跑。
聽到沈硯肯定的回答,薛靖燁大喜過望,連忙追問再次確認,
“同志,當時你身邊,是不是有一位年紀稍大的老人?”
他說的應該是外公。
“那是我家長輩,請問你到底想問什麼?”
她一開始還以為,這兩個軍人是問路的,或者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她幫忙,可現在看來,顯然不是。
他們似乎認識自己。
瞧見沈硯臉上的神色漸漸沉了下來,眼神里的疑惑也變成了警惕,薛靖燁連忙解釋:
“同志,你別誤會,我們沒有別的意思,也不是什麼壞人。”
“我就是覺得你很眼熟。”
他整理了一下語氣,“是這樣的,我59年回鄉探親的時候,在這條路上,遇到過你和那位老者一次。”
“你們當時有三個人?”沈硯試探著問道。
那是她第一次快跑,和外公一起比賽來著,險些撞上了三個穿軍裝的兵哥,這事兒她記得很清楚。
“對,就是我們,沒想到同志你還記得,我就知道,我沒有認錯人。”
“所以?兩位同志攔著我,除了說這事,還有別的事兒嗎?”
“我趕時間回家,家裡還有人等著我吃午飯,再耽擱下去,飯菜該涼了。”
沈硯抬腕看了眼手錶,這位兵哥說了半天,還沒說到正題上。
薛靖燁身邊的戰友瞧出了人家姑娘似乎是趕時間,拍了拍薛靖燁的肩膀,打圓場道:
“同志,實在對不住,耽誤時間了。”
“是這樣的,我們副營長,這些年一首記著你,今天好不容易在這兒遇上,就是想正式認識認識你,沒別的意思。”
戰友心裡著急,他當年也和薛靖燁一起回鄉探親,現在也想起來了。
沒想到這麼些年過去了,薛靖燁一首記著這個騎馬的小姑娘啊,這傢伙藏得可夠深的。
這些年,薛靖燁在部隊裡拼勁十足,二十八歲當上了副營長,前途可謂一片光明。
放在整個軍區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年輕有為,上門給他介紹革命物件的人,能從營部排到門口。
可全都被他以工作繁忙,暫時不考慮個人問題給回絕了。
要不是他攔住人家姑娘扯舊事,他都還看不出來,這人心裡一首記著這位騎馬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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