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硯的幾次會面,讓程橙生出了挫敗感,這人的武力值還有她的背景,不是她一個有錢人能剛得過的。
最讓她感受到恐慌的一次,是被請去觀禮。
在一個廢棄的倉庫裡,沈硯坐在正中的方桌後,面前的紅油火鍋翻滾著,香氣撲鼻。
桌子前面是一個被打得面目全非的人,正是帶人砸她店的那個小頭目。
一通血腥的折磨後,沈老大擦了擦嘴角的紅油,問她:
“不知這個交代,程女士可否滿意?”明明是問句,語氣卻是陳述。
這不是在徵求她的意見。
西周是沈硯的手下,面前是血淋淋的交代,程橙敢說不滿意嗎?
“沈老大秉公處理,替我揪出作惡之人,我很是滿意,多謝沈老大為我主持公道。”程橙說著場面話。
但明眼人都知道,那小弟敢如此囂張,倚仗的是沈硯的勢。
他私下勒索程橙是真,但沒有沈硯這座靠山,他不可能這麼張狂。
這次的交代,不過是雙方一次心照不宣的過招與妥協,各退一步,繼續維持表面平衡。
兩方交鋒,算是都得到了各自“滿意”的結果。
沈硯事後未再阻攔程橙的私房菜館開張。
但“被沈硯砸過的場子”這個標籤,讓京市的客人不敢前來。
這也是程橙的頭一遭,她做的生意失敗了。
程橙不信這個邪,接連又在京市投資了幾個不同領域的產業,結果無一例外,都莫名其妙地黃了。
短短時間內,她的資產大幅縮水。
就在她焦頭爛額的時候,沈硯不知透過什麼渠道,查到了那封舉報信。
她當年在粱縣投出的舉報信,舉報元乾的那封舉報信。
沈硯真正的瘋狂,沈硯的獠牙,程橙終於得見。
程橙的產業不斷被打壓,不管是京市這些半死不活的,還是在南方的地產公司,連她在香江投資買的樓也出了問題。
這一系列的打擊,來得精準且迅猛,讓她毫無招架之力,喘不過氣。
她知道這是遲來的報復,自己理虧在先,也不敢見那人一面,求情的話更說不出口。
程橙所有的事業幾乎都被沈硯狙擊完畢,她手上只剩下存款還有放在空間裡的古董金銀珠寶,最值錢的是在京市、南方各地的房產。
她很是沉寂了一陣,跑到南方好好過了一段安生日子。
首到薛靖燁因為工作調動必須回到京市,她才不得不再次踏上這片讓她充滿挫敗感的土地。
到了京市後,她刻意低調,但,有個詞語名為:命運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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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