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號見狀,識趣地不再追問,輕輕帶上門,讓邊叔休息。
飄蕩在空中的程橙,一字不漏地聽完。
原來如此。
她以為是自己那封舉報信,打倒了粱縣的黑市頭子,原來不過是因為恰好遇到了邊叔五號所在組織的計劃。
也是被元乾順勢利用的一步棋。
她根本不是主導者,只是一枚在別人棋盤上被動移動的棋子。
二十來歲的她還自以為走出了妙手。
咳咳,其實在聽到兩人談話之前,她也還是這麼認為的,不光是二十來歲的她。
當時那封舉報信一投出,不過一週內的時間,元乾就被抓走了,換誰都會以為是自己的計劃成功的吧。
不過聽完這些,程橙心中的一個疑問也得到了解答。
怪不得沈硯雖對她的事業趕盡殺絕,卻沒有傷害過她本人的性命,她連傷都不曾受過。
甚至在元乾死後,沈硯的報復也由薛靖燁和五號受了,對她本人始終留有一線。
她想,肯定是因為元乾。
元乾一定和沈硯說過什麼。
這一晚,程橙接收到的資訊極多。
可惜,知道了又如何。
她只是個出不去這間屋子的靈魂。
幸好,轉機很快就來了。
在她死後第三天,一股熟悉的、無法抗拒的強大吸力,再次毫無徵兆地降臨。
如同當年將她從植物人狀態拽到超市的時候一樣,這股力量將她從這處禁錮她的房子中拉走了。
在被吸走的最後一刻,她聽到房間裡的五號正焦躁地追問邊叔:
“邊叔,組織接應的人到底什麼時候到?己經過了時間了,不是說好最遲兩天嗎?”
邊叔的聲音還算鎮定,但細聽也有一些細微的緊繃:
“別慌,既然說是兩天,就不會有錯,再耐心等等。”
“嘭!!!”邊叔這句話剛說完,大門處便傳來了巨響。
此後發生的一切,程橙沒有看到。
踹門聲打斷了五號和邊叔的談話。
沈硯在一群黑衣小弟的簇擁下,如同暗夜君王般走進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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