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現在可以放手了嗎?我要回家了。”
玉姐被沈硯的話問到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可她實在不甘心這麼放棄了,更是抓緊了車後座。
“別啊,姑娘!”
“你看你年紀輕輕的,說話別這麼硬,人情味兒都沒了。”
“我就是好心問問,大家都鄰里鄰居的,認識一下怎麼了?”
這個陌生嬸子一首追問房子的主人,讓沈硯心裡原本只有兩分的疑心,瞬間升到了七八分。
從公安局離開的時候,嚴懷義提醒過她,讓她注意隔壁的那些人。
看來這些人之前也打聽過二百二十七號洋房的主人,還讓嚴懷義這個公安局副局長都知道了。
嘖,一個兩個的都不是簡單人物啊!
“同志,你不說清楚到底有什麼事,非要找這家的主人,我憑什麼把人介紹給你?”
說著,沈硯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萬一你是什麼來歷不明、別有用心的人呢?”
“比如啥反動分子、特務、搞破壞的,我把主人家介紹給你,那我可就成了大罪人了。”
“這個責任,我擔不起,也不想擔。”
“哎喲!”
玉姐一聽反動分子、特務、搞破壞的這些大帽子,嚇得臉色一白。
鬆開了抓著車後座的手,後退兩步,雙手拼命擺動著否認。
“不是不是!姑娘你可別亂說!”
“我們一家子都是清清白白的人,幹部家庭呢,根正苗紅的,怎麼可能是那種人。”
“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她慌了一下,但很快又鎮定下來,
“大家鄰里鄰居的,我就是想認識認識,以後也好互相照應,真沒別的意思,真的!”
“真的就只是認識認識?”沈硯微微歪頭,似笑非笑。
玉姐連忙點頭,“嗯,真的,真就是鄰居間認識一下。”
“哦~,原來是這樣啊~”沈硯拉長了語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隨後,她張嘴,“那同志,你姓甚名誰?几几年生人?”
“你家呢,一共幾口人?有工作的有幾位?分別在什麼單位、擔任什麼職務?孩子有幾個?都多大了?在上學還是工作?”
沈硯巴拉巴拉問了一連串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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