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說的是“我家的情況”......這個年輕姑娘,不會真是二百二十七號的主人吧?
自己,這是,狗眼看人低了。
玉姐心裡閃過這個五字詞,臉上火辣辣的,又是尷尬,又是懊悔,還有一絲被戲弄了的惱怒。
“你......”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不知是該道歉,還是解釋,還是繼續追問。
腦子裡亂糟糟的,不知如何開口。
她是想住到這邊的,壓低身份,說兩句好聽的話,討好兩句房主也沒什麼的。
可現在,房主在眼前,是個這麼年輕的姑娘,倒是讓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也顯得自己剛才的舉動無比可笑和冒失。
沈硯可管不了玉姐的心理變化,當著對方的面,將腳踏車又往院子裡推了推。
隨後轉過身,在玉姐呆愣的目光中,毫不遲疑地關上了鐵門,並且鎖好,再推著腳踏車往裡走。
等到玉姐反應過來,人己經進去了,自己連話都沒想清楚怎麼說,就被關在了外面。
她下意識上前一步,想拍門,手舉到一半,又頹然放下。
剛才那姑娘的眼神和語氣,讓她心裡有些發怵,其實更多的是面上掛不住了。
她透過鐵門的鏤空,看到停在廊簷下的腳踏車,人己經進屋了。
“姆媽,你一個人站人家門口發什麼呆呢?”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是她的兒子,那個戴著紅袖章的男孩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
玉姐轉身,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的尷尬和憋屈,看到兒子,那股無處發洩的邪火找到了出口,罵道:
“你個臭小子,死哪兒去了?不是讓你去找你爸嗎?怎麼磨蹭到現在才回來?”
男孩被罵得莫名其妙,“我給爸說了啊,結果我爸讓我在單位等著,他託人去問了,問清楚了才讓我回來給你報信。”
“我這不一路跑著回來的嗎?累死我了!”
他說著,忍不住踮起腳往二百二十七號裡瞅,看到那輛腳踏車還在,鬆了口氣:
“還好,人還沒走,姆媽你剛剛在門口是在叫門嗎?”
這小子真以為自家媽是因為自己回來晚了才生氣,完全沒往二百二十七號身上想。
玉姐被兒子問到痛處,臉色更加難看。
她能說自己狗眼看人低,可能把二百二十七號的房主得罪了嗎?
煩躁地揮了揮手,強行轉移話題:“別看了,走,趕緊回家。”
“給我說說,你爸打聽出來什麼了沒,這家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如果這家人背景一般,那她備點禮物,好好說和說和,說不定還能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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