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好笑,那份介紹信,是嚴懷義離開公安局前,自己給自己開的。
不管怎樣,他們手續齊全,車輛自然也暢通無阻地駛入了監獄內部。
車子在監獄辦公樓前停下。
獄政科的科長得到訊息,己經在在門口等候了。
見到嚴懷義,趕忙上前握手:“嚴局長,好久不見。”
“李科長,麻煩你了。”嚴懷義笑著與他握手。
“不麻煩不麻煩,您這邊請!”李科長引著嚴懷義、沈硯和秘書進了辦公樓。
“嚴局長,這是提審單,您過目,沒問題的話籤個字,我馬上安排管教幹部去提人。”
李科長拿出李老婆子的提審單。
嚴懷義接過,快速瀏覽了一遍,確認無誤,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科長拿出監獄的公章,“啪”地一聲蓋了上去。
“小王,你帶嚴局長他們去提審室。”李科長對旁邊一位年輕的管教幹部吩咐道。
一行人穿過一道又一道鐵門,經過長長的走廊,最終,來到了位於三樓最盡頭的一間提審室。
“還要麻煩王同志送西個茶缸子,送一壺溫水進來。”
在進入提審室之前,沈硯忽然停下腳步,對帶路的管教幹部小王說道。
小王怔愣了兩秒,想到這位年輕女同志是嚴副局長親自帶來的,想必有深意,點頭:
“好的,稍等,我馬上送來。”
小王轉身離開,嚴懷義才疑惑地問:“小硯,你這是?”
“您待會兒聽我的就是了,”沈硯微微側頭看著他,“保證讓李老婆子說出點真東西來。”
一旁的秘書同志聞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他沒聽錯吧?
這位沈同志,是讓嚴副局聽她的?
這、這......倒反天罡,倒反天罡啊!
可不知怎的,看著沈同志寫著搞事情的側臉,他心裡隱隱又覺得有點爽。
啥時候,他也能這麼命令領導啊。
嚴懷義看了沈硯一眼,目光在她信心十足的臉上停留片刻,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他既然帶她來了,選擇了信任,就不會在這個時候質疑。
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用盡了常規辦法,還是一無所獲,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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