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懷義目光微凝，可依舊聽沈硯的話保持著沉默。
秘書翻開手裡的筆錄本，擰開鋼筆帽，嚴陣以待。
而對面的高橋信子，瞳孔驟縮！
無他，這和她預想中的審訊方式，截然不同。
這個年輕姑娘，不是用來降低她心理防線的嗎？
她不是應該站在嚴懷義身後，偶爾插話，用女性的同情或年輕人的莽撞來開啟缺口嗎？
為何這麼大剌剌地坐在了自己面前。
她的表情，她的動作，挑釁意味十足。
而且，她竟然越過嚴懷義，首接對秘書下達了指令。
主導意味，毫不掩飾！
李老婆子自以為的掌控了局面，此時也開始動搖。
不等她調整好心態，沈硯便首視著她的眼睛，開口：
“李老婆子，你的真名是什麼，我指的是你父母給你的名字，不是你在華國用的假名。”
她的問題沒有鋪墊，首接、突兀，還有些跳躍。
高橋信子下意識地想要冷笑，想要用沉默應對。
這是她的本能反應。
然而，一股不受她控制的衝動，迫使她的聲帶振動，嘴巴張開回答了沈硯的問題：
“高橋信子。”
此名一齣，高橋信子蹙起了眉。
不對！感覺不對！
雖說這個名字自己在以往的審訊中說出來過，但這一次說出來的感覺，卻讓她渾身發毛。
她說得太快了！
在對面這個姑娘問題問出的下一秒，就脫口而出。
毫無阻滯，毫無思考，彷彿不算什麼大事。
“嗯，很好。”沈硯滿意。
“高橋信子，1959年，你接受審訊的時候，你說你不知道那些寫著任務的紙條是怎麼出現的，每次都是回家後發現的，是吧？”
“是的。”又一次毫不猶豫的回答......高橋信子切實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她掙扎著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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