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眯起眼睛，回想剛才看到的內容，確實如此。
再回想一遍她的說辭，又發現了一點，李老婆子的口供說得太絕對了。
不知道是想突出那個組織的手段神秘莫測，還是怎麼。
五個孩子，不同的任務，那個紙條出現的頻率絕對不低，她不可能啥都沒發現。
果然，二娃的分析同樣如此。
【審訊員問她的是：如何得到指令、誰放的、有無異常。】
【她的回答卻始終聚焦在發現字條這個結果上，中間的過程全都模糊了過去。】
【這是一種典型的迴避策略，用強調結果來轉移對過程的追問。】
【所以，她很可能知道，或者至少懷疑是誰放的，或者透過什麼方式放的。】
【但她不敢說，或者不想說。】
沈硯眸中寒光閃過。
果然！
這老虔婆當年就沒完全撂乾淨！
嚴懷義他們當年或許也有所懷疑，但限於手段和證據，沒能撬開她的嘴。
現在可不一樣了，嘿嘿，她手裡有審訊利器，
吐真水！
想到這裡，她“啪”地一聲合上了卷宗，把身後的秘書同志嚇了一跳。
沈硯轉過身，盯著他，“同志，請問李老婆子還在嗎？”
“啊？”公安同志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李老婆子還活著嗎？”
“活著，還活著。關在海城監獄呢，這案子上面還沒結，線索也沒理清，所以人一首關著。”
“嚴副局以前還是隊長的時候，隔段時間就會去提審一次，但問出來的東西，跟檔案裡記錄的差不多。”
“這兩年倒是去的少了。”嚴副局升官了，忙呢。
活著就好，活著就有價值。
而且聽這意思，因為案子未結，屬於重要未決犯，看管應該比較嚴格，不容易出意外。
“那我想去‘探望’一下這位，問幾句話，需要寫申請，或者走什麼程式嗎？”
“這個......”秘書同志面露難色，這可不是小事。
去監獄提審重要未決犯，即便是配合調查，也需要嚴格的審批手續，不是誰都能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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