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眼一瞧,那三個人影,正是孫禾、玉姐,還有玉姐的兒子。
三個人呈三角站位,氣氛瞧著有點微妙。
時間倒回幾分鐘前。
玉姐今天帶著兒子出門辦點事,回來的時候,看見孫禾提著一個網兜,站在二百二十七號門口等人。
孫禾提著東西等在這兒想幹嘛?
是想攀關係還是想租房子?
本著自己得不到,也不想其他人得到的人生準則,玉姐帶著兒子走過來。
“喲,小孫,站這兒幹嘛呢?等人啊?”
孫禾看見玉姐,還算客氣,笑著打招呼:
“玉姐,辦事回來啦?小石也回來了。”還順手摸了摸小石的頭。
誰成想,玉姐卻突然發了瘋,說話尖酸起來,“沒事別在人家門口站著,怪礙事的,趕緊回家去吧!”
孫禾一愣,臉上的笑容消失。
“玉姐,我站在哪兒,好像不關你的事吧?人隔壁主人都沒說什麼呢,你倒先急上了。”
玉姐被噎,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孫禾,哼,這丫頭片子,誰不知道她想幹嘛呢。
她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人都沒見著,你從哪兒知道人家沒說什麼?”玉姐陰陽怪氣地說。
“我看小孫你也是不大懂事,大白天的堵在人家門口,像什麼樣子?”
她故意盯了一眼孫禾手裡提著的網兜,嗤笑一聲:
“喲,還帶了東西?別是馬屁拍在了馬腿上,到時候連帶著咱們整棟樓的人都跟著你一起難看!”
“難不難看是我的事!玉姐,你何時和我分擔一張臉了,啊?我的臉面,也用不著你來丟。”
玉姐一時說不出話,轉而扯起集體榮譽的大旗。
“咱們可是鄰居,你這麼上趕著湊上去攀人家,人家瞧不起你,那不也等於瞧不起咱們整棟樓的人?”
“那就是下了咱們大家的臉面!”
“你”孫禾氣得想反駁,這是什麼鬼邏輯!
就在這時候,“叮鈴鈴!”腳踏車鈴聲響了起來。
三人同時轉頭,只見沈硯騎著二八大槓,平穩地停在了他們面前。
沈硯單腳支地,雙眸掃過這堵在自家門口的三角陣,“麻煩讓讓,我要回家。”
玉姐一看到沈硯,就像老鼠見了貓,剛才對著孫禾那股囂張的氣焰“吧唧”一下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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