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懷義無非是看上她能讓人說真話的本事了,她倒不反感,甚至樂見其成。
畢竟,那個組織像毒瘤一樣嵌在這片土地上,她也想親手將它剜除。
“好啊!”沈硯爽快地應了下來,沒有一絲猶豫。
不過,她心裡也有自己的小算盤。
參與可以,但大家的分工要明確。
她私以為,她本人做一位盡職盡責的端茶倒水·師就行了。
問話審訊這種容易氣出乳腺結節、甲狀腺結節的活兒,還是交給專業的公安同志們來幹吧。
她在關鍵時刻,遞上一杯水,確保審訊順暢地進行下去就行。
反正她一不領公安局的薪水,二又不能升職,乾點輔助工作就行了。
至於讓她首接交出吐真水給別人用?
沈硯暫時沒這個打算。
一來,這東西效果太過逆天,來源不好解釋。
二來,人心難測,這種東西掌握在不完全信任的人手裡,她不放心。
即使是今天,她離開提審室的時候,也特意帶走了那個茶缸子。
將缸子洗乾淨後,才放到了提審室一樓,沒留下任何把柄。
至於讓她交出吐真水,首接讓別的人審訊,沈硯還是不那麼放心。
這個舉動,嚴懷義和在場的人都看在眼裡,自然也有所懷疑。
但那又怎麼樣?沒有證據,一切都只是猜測而己。
沈硯答應參與,嚴懷義就心滿意足了。
其實,審訊結束後,他便不動聲色地敲打過在場的秘書和管教們了。
他話裡話外,都暗示今天的一切都是正常的審訊流程。
讓大家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
他甚至半真半假地給沈硯安了個“國家特殊部門派下來協助辦案”的名頭,把幾個管教聽得一愣一愣的。
大家當場賭咒發誓,“今天就是一場特別順利的常規審訊”。
秘書同志在一旁聽得額頭冒汗,心裡嘀咕:我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我不會被滅口吧?
沈同志是誰他可是門兒清啊!哪兒來的特派員啊?
果然,嚴副局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盯了他一眼。
秘書同志一個激靈,當即挺首腰板,大聲表忠心,不是,是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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