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看她離開提審室後,李向東的供詞。
目光掃過一長串名字,忽然,她的視線停住了。
她在裡頭看見了“石原平”“石平原”兩個名字,不會這麼巧吧?
【二娃,你監控的那個隔壁男人,登記的名字是?】
【石平原。】
空間裡的監控屏上,顯示的名字就是著三個字。
是他!
這人還是耀日在海城的聯絡員之一,負責資金渠道。
之前李向東給高橋信子釋出的任務之一,向宋家索要錢財就是他釋出的任務。
沈硯的心跳微微加速,是激動的,獵物,就在隔壁!她有些興奮了。
“叔,這些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怎麼處理?”嚴懷義笑,“先把人找到再說。”
“同名同姓之人繁多,而且李向東只知道他們的名字。”
“他提供的那個據點據我所知在大饑荒過後就推了,建了學校。”
“至於他說得這些名字......”嚴懷義停頓了一下,“要找也難,都是六七年前他進監獄前知道的名字,不知道現在這些人還在不在。”
大饑荒過了,人活著都不一定,也有可能離開了海城,只能根據對方的年齡和李向東描述的大概樣貌找一找了。
“叔,這個人交給我吧。”沈硯點著石平原的名字說道。
嚴懷義正思考著回去後的部署,聞言一愣,隨即驚喜地看向她:“你認識這個人?”
“算不得認識,但我知道他在哪兒。等拿住他了,我首接給您送到局裡來。”
“好!好!好!”,嚴懷義連說三個“好”字,撫掌大笑,“小硯啊小硯,你真是咱們公安局的,不,是這個案子的福星!大福星!”
沈硯秀眉微擰:什麼封建迷信的稱呼,嚴副局是不是想害她!
嚴懷義哈哈大笑,心情暢快:“我可不是亂說的!你想想,幾年前,你第一個發現換嬰案,把這個組織送到了咱們面前。”
“這斷了六七年的線索,你一回海城就接上了,這不是福星是什麼?”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正確無比,更加堅定了要儘快給沈硯一個鐵飯碗的決心。
車子在國營飯店門口停下。
沈硯推門下車,對車裡的嚴懷義揮揮手:“叔,那我先走了,有訊息我再聯絡您。”
“好,注意安全,隨時保持聯絡!”嚴懷義叮囑。
沈硯在國營飯店拿到晚餐,溜溜達達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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