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吃得好一點,不用擔心填飽肚子的問題,精力也足一點,研究也順一點不是?”
沈硯這話說得實在,戳在了陳主任的心上。
這位後勤幹部的眼眶微微發熱,用力點頭:“是這個理。”
沈硯突然想起了什麼,“不知道您是否聽說過即墨先生?”
她想著自己這年紀,還有身份,資助兩家研究單位的伙食己是極限,再多就打眼了。
但即墨這個名號,體量又不一樣了。
“我當然聽說過這位的大名,”陳主任的聲音裡帶著不自覺的敬畏,“這位可是上過《群眾日報》頭版,受過表彰的人物!”
沈硯迎著他灼灼的目光,緩緩開口,“我個人的能力只能支援我師叔和乾媽兩人的單位,如果組織上還有這方面的需要,可以聯絡即墨先生。”
“正好我後爸與即墨先生有來往,看您需不需要我爸幫忙聯絡一下對方。”
“真的嗎!”陳主任“騰”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因為動作太急,帶得椅子都向後挪了寸許。
他雙手撐在桌沿,指節微微發白,臉上的狂喜和驚訝交織,沒想到今日還有更大的收穫。
今年的情況,比去年更加艱難。
好幾個省份都成了重災區,田地裡莊稼顆粒無收。
不僅是糧食產量下降,棉花、油料、生豬存欄數都往下掉。
人口死亡數量慢慢增多,到處都籠罩著陰影。
城市居民依賴糧票配給,雖每月的糧食供應不足半飽,但還有活下去的希望。
農村地區,己經有社員用觀音土、樹皮等物什充飢,甚至出現了人相食的極端案例。
也可想而知,各位研究員的生活水平,大家都勒緊著褲腰帶前進。
在這樣的時刻,即墨先生這個名字代表的,遠不止是糧食和物資,還有希望。
“如果有即墨先生支援,那就太好了,真的太好了......”陳主任喃喃重複著,聲音顫抖,眼眶己然溼潤。
這份希望,讓這個一向穩重的幹部情緒有些失控。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語氣急切地道:“小同志,那今天咱們就先談到這兒,過兩天,不!明天我就帶著相關領導,親自登門拜訪你父親。”
“明日咱們再具體敲定,小同志你要改善研究單位伙食的事宜。”
瞧著陳主任這般著急,沈硯也不攔他了。
嘿嘿,又能名正言順地在家多賴兩天了。
“對了,榮副部長,”臨別前,沈硯想起一件事,“我師叔那邊,確定好具體的出發日期了嗎?”
“行程己經安排妥當,預計後天啟程。”
“好的,多謝您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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