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小琛用力點頭,“外公會教我寫字、唸詩,講好多我不懂的知識。”
“後爸外出回來,會給我帶好多好吃的。寶哥放學寫完作業就陪我玩,還教我騎馬。姐姐最厲害了,我們一起去好遠的地方探險,我還認識了一個叫虎娃的小哥哥。”
“還有孫叔叔......阿鈴嬸嬸......阿華叔叔......”
聽著兒子一樣一樣地講述著家裡人與他的相處,他也不忍心讓孩子再體會分離的滋味。
紀秉書緊了緊抱著孩子的手臂,用臉頰蹭了蹭兒子細軟的頭髮,“那小琛就還先住在這裡,好不好?”
“爸爸現在住的是單位的宿舍,有點小,還沒辦法接小琛過去一起住。”
“小琛體諒體諒爸爸,先在外公、後爸和哥哥姐姐這邊住著,等爸爸安頓好了,找到大一點、舒服一點的房子,再接你過去,行嗎?”
“好!”小琛立馬響亮地回應,“等爸爸搬了新家,小琛再去陪爸爸。”
此刻,餐桌上,聽到紀秉書親口確認小琛暫時不會離開,元寶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小少年拍著胸脯,“琛弟,寶哥以後還罩著你!”
“嘿嘿,謝謝寶哥~。”小琛也笑得見牙不見眼的。
桌上的氣氛因為小兄弟倆的互動,變得更加輕鬆歡快。
而紀琛,也永遠變成了紀元琛。
紀秉書說到做到,沒過兩天,他便帶著相關證明和兒子,去派出所辦理了更名手續。
改完名字,他找了個機會,塞給了元乾一筆錢。
元乾開始不肯收,紀秉書便道:“元乾兄弟,這錢你一定得收下。小琛住在這裡,吃穿用度,哪樣不花錢?”
“這算孩子這段時間的房租和生活費,不然我這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不僅如此,他還給家裡的每個人都準備了一份禮物,沈硯、元寶的,元乾、孫啟新的,阿鈴阿華夫婦的,一個不落。
給宋鴻聲的最特殊,除了禮物外,紀秉書還備下了一份束脩之禮。
老爺子作為小琛的第一位老師,紀秉書不敢輕慢。
男人躬身,雙手奉上束脩,語氣恭敬至極,“宋老,您是小琛的啟蒙恩師,傳道授業解惑,恩同再造。”
“晚輩無以為報,僅以此薄禮,聊表寸心,還請您萬勿推辭。”
宋鴻聲樂呵呵地收下了這份束脩,這可是他正式收下的第一個學生,意義非凡。
自此,他對小琛的教學愈發盡心盡力,頗有些要培養出個得意門生的架勢。
而沈硯這邊,悠哉悠哉地在家裡懶了兩天。
美其名曰,等相關部門來對接給師叔研究所捐款的具體事宜。
實際上,不過是貪圖家裡飯來張口的舒坦日子。
要不是二娃催她返校,她絕對還能再休養生息個三五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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