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妹的肚子越來越大,腳、腿都腫起來了,連腰都彎不下去,洗完腳想擦個腳都費勁!那罪受的......”
“大哥,你少說兩句!”女人臉上有些掛不住,低聲嗔怪。
“我少說兩句?你是不是到現在還心疼那個沒良心的王八羔子!你懷孩子那麼辛苦,他做過啥?他給你擦過一次腳嗎?倒過一次洗腳水嗎?”
“哎呀,哥,我不是那個意思!”她瞟了一眼對面的沈硯,覺得有些尷尬。
“我是真下定決心要跟他離的,人家姑娘一看就還沒物件,你跟人說這些幹什麼。”
男人不樂意了,“我就是要說!”
他衝著沈硯說:“小姑娘,以後找物件,千萬把眼睛擦亮了。不然跟我小妹似的,掏心掏肺對人家好,到頭來淨是自己遭罪。”
他越說越激動,“我妹當時生孩子的時候人差點都沒了啊!”
“這女人生娃在鬼門關走一遭,那可真不是瞎說的。”
“物件是個貼心的也就罷了,要是遇上我這個前妹夫這樣,不結婚也罷!”
這兩兄妹的話,聽得沈硯嘴角首抽抽,這大兄弟未免太實誠了些。
沈硯側躺著面向他們,好奇地問:“大哥,”
“姑娘,我姓丁,喊我丁哥就成。”
“哦,丁大哥,聽您這意思,您這前妹夫在京市?怎麼還要你們大老遠地跑去找他離婚?他自己不能回來一趟把事情辦了?”
丁大哥提起這個就來氣。
“還不是那個黑了心肝的兔崽子,自己到京市上大學了,轉頭就寄了封信回來,說要跟我小妹離婚,你說這是人乾的事嗎?”
他胸膛起伏,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他複習考大學那陣子,不上工,沒收入,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我們丁家勒緊褲腰帶供著的?”
“我妹子更是拼了半條命,給他生了一雙兒女,結果呢?他翅膀硬了,考上大學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小姑娘你說,離譜不離譜。”
沈硯點點頭,是有點離譜,這負心漢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啊。
這才開學不到兩個月,他就要拋妻棄子了。
“等著瞧吧!”丁大哥咬牙切齒地,拳頭捏得咯咯響。
“等我找到他學校,不把他揍得滿地找牙,我丁字倒過來寫!還有這些年供他吃穿,供他讀書的錢,全都給我還回來。”
“想白佔我們家便宜,門兒都沒有!”
“嗯,應該的。”沈硯表示支援。
隨即,她轉向那位年輕的母親,“小丁姐,你能下定決心和他離,是好樣兒的。”
很多人可能就忍了,或者為了孩子湊合,還要哀求對方留下,她能想開,不容易。
丁小妹被她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了兒這子孩和我在不早心,上份這到做能然既他,得覺是就,多麼那想沒也我實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