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士林,你幹什麼,注意影響!”主任看見這一幕,當即厲聲呵斥。
然而,他的呵斥聲在看清吳士林後背的那一剎那,戛然而止。
只見吳士林後腰處,有一條猙獰扭曲的深褐色疤痕,從他後腰靠左的位置,一首斜著向上延伸,沒入衣領之下。
那疤痕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卻依然凹凸不平。
他皮膚白,人又瘦,使得那一長條疤顯得格外的觸目驚心。
辦公室內外,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吳士林放下衣服,轉回身,他聲音悶悶的,有些痛苦地道:“這就是證據。”
“吳士林!”
一聲尖銳的怒喝,突然在辦公室裡響起。
這一聲不是來自脾氣火爆的丁保國,而是來自一首試圖講理的丁向榮。
她彷彿被吳士林露出傷疤的動作刺激到,失去了理智,“你竟然敢!你怎麼敢的!”
吳士林被丁向榮的喝斥嚇到,再次躲到了主任身後,垂眸不敢再看對方一眼。
“同志,”主任看向丁向榮的目光變得嚴厲,“吳同學己經出示了證據。你們這邊,除了口頭指控,還有什麼能拿出來的實質證據嗎?”
“光靠情緒激動,解決不了問題。”
他顯然己經將那條傷疤,與丁家的壓迫聯絡了起來,心中對吳士林包辦婚姻受害者的身份又信了幾分。
畢竟,那疤痕是切實存在的。
吳士林低著頭,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絲得逞的冷笑。
他可沒有說這條疤是丁家人造成的,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所有人,尤其是主任,自己去聯想,去推測。
先利用同情和這條疤把丁家兄妹壓下去,趕走再說。
只要過了眼前這一關,後面的事,他再慢慢想辦法。
然而,他低估了丁向榮作為一個女兒、妹妹、母親的決心,尤其是在家人被冤枉的時候。
丁向榮的雙眼一首盯著主任,準確來說是盯著吳士林的方向。
“吳,士,林!”她一字一頓,有種山雨欲來前的恐怖平靜。
“你怎麼敢?”她向前踏了一步,嚇得吳士林往主任身後縮得更嚴實了。
隨後,驚雷暴雨傾洩而下,丁向榮嘶吼著質問:“吳士林,你怎麼敢露出來這條傷疤?啊!我問你!你怎麼敢露出這條傷疤!!!”
丁向榮的突然爆發,將在場所有的人都震懾住了,連門口的議論聲都消失了。
除了,知道內情的秦羲和。
她看過父親派人送來的資料,那裡面不僅記錄了吳士林的家庭關係和婚姻狀況,還有他從小到大的重要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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