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比剛才挨拳頭高了不止一個八度的痛哼爆發!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只見那道瘦削的人影,以比跑過來時更快的速度,“嗖”地一下,又原路飛回去了!
不偏不倚,飛回了丁保國腳邊。
靜。
死一般的寂靜。
辦公室裡,辦公室外,所有人的目光,第一次從丁家兄妹和吳士林身上移開,聚焦在了沈硯身上。
這小姑娘......好強的腳力......
丁保國也愣了一下,但隨即,滔天的怒火讓他立刻回神。
瞧著摔回腳邊的吳士林,他彎腰揪著他的領子,將人提溜起來。
在吳士林還捂著胸口哼唧的時候,冷不丁,梆梆就是兩拳!
“別打了,丁同志,住手!小元快攔住他,別在辦公室鬧出人命啊!”
主任從沈硯那一腳的震撼中驚醒,看著吳士林痛苦扭曲的表情,真怕出事兒,連忙喊元商。
元商趕緊衝上去,用盡全力從後面抱住了丁保國的腰:“丁同志,丁大哥!行了,再打真要出事了。”為了這麼個畜生不值當。
沒有了支撐,吳士林像一灘爛泥般軟倒在地。
然而,即使痛得意識模糊,他的眼睛也看見了一臉看好戲的沈硯。
剛剛那一腳,就是她踹的。
沈硯!沈硯!怎麼哪裡都有她!
同時,他還看見了秦羲和,她坐得筆首,清冷如月。
她臉上是他從未見過的,也沒有機會見過的盎然興致。
那雙丹鳳眼清冷睥睨,那周身的氣度,沉靜、疏離、高高在上。
和當日她說自己父親是廠裡二級工時全然不同。
吳士林似乎觸控到了什麼,但一瞬間又被身上的劇痛拉扯了回來。
丁向榮站在那裡,看著地上蜷縮如死狗的吳士林,緩緩開口,
“吳士林,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居然用那條疤來冤枉我們家,冤枉我哥哥?”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要積聚足夠的力量,才能說出那段傷心的往事。
“當初,你為了滿足自己的肚子,去偷老獵戶的獵物,沒想到落進了老獵戶的陷阱。是我爹,還有隊裡幾個上山砍柴的叔伯,聽到了動靜,發現了你。”
“他們把你救上來,可你呢?你抱著受傷的小野豬,怎麼都不肯撒手。你說,這豬崽是你發現的,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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