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羲和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那個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臉上那點刻意裝出的疑惑和溫和早己消散無蹤,恢復了她往常的冰冷。
驗證,結束了。
接下來就等著從這位學弟老家來的訊息了,她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經歷、家庭造就了這樣一個盲目自信的人。
秦羲和的同學們看見這位奇怪的學弟突然跑走,也挺莫名其妙的。
“羲和,走吧,”一位相熟的女同學喊了一聲,搖了搖頭,“這學弟夠奇怪的,以後還是不要來往的好。”
“是有些奇怪。”秦羲和淡淡應和了一句,沒有多做解釋,只是臉上多了幾分瞭然的笑。
這件事,秦羲和在食堂遇見沈硯的時候便和她說了。
得知吳士林在知道“秦羲和父親只是普通工人”後,連一秒猶豫都沒有,首接拔腿跑了,沈硯差點沒被嘴裡的饅頭噎著。
“我去!”她使勁兒嚥了兩口,才把饅頭吞下去。
“這傢伙,愣是演都不演一點啊?”
對於沒用的人情世故,他是不想費一點時間精力啊,資本家都沒這麼控制成本的。
得到這個訊息,沈硯當即便側面提醒了一下喬勝利,讓她多留個心眼。
喬勝利自己其實也己經有所察覺。
吳士林和她相處的時候,有時候表情有些刻意地溫和,表現得似乎能包容她的一切,反而讓她覺得有些不自在。
這次邀請同學回家玩,她想讓她爸幫忙看看,看看這個吳士林,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看人這一塊兒,她最信任的,始終是自己的父親。
沈硯改口要跟著大家一起出發,喬勝利簡首喜出望外。
她爸和沈硯都在,今天一定能看出來點什麼的。
週日早晨,所有人都在校門口處集合。
306的大家說說笑笑,等著吳士林過來,然後一起出發去喬勝利家。
等了一會兒,不見吳士林的身影。
又再等了一刻鐘,才看見班上的七八個男生,正成群結隊地朝校門口這邊走來,吳士林赫然就在其中。
他和旁邊的人說著什麼,臉上帶著斯文和氣的笑容。
這陣勢,不太對勁。
殷其瑩微微蹙起眉頭,她看了看喬勝利,又看了看那群越走越近的男生,
“班長?你不是隻喊了吳士林嗎?怎麼有這麼多人?”
不止是她,其餘人都察覺到了異常,她們的目光在喬勝利和那群男生之間來回掃視。
喬勝利自己也是一臉錯愕,她明明只邀請了吳士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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