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不了了,這不僅僅是武力上的碾壓,還有精神上的摩擦。
“沈~硯~!停下~,停~!”彭曉波的聲音顫抖著,在又一次被踢翻了個身後,他崩潰了,他求饒了。
沈硯的腳尖懸停在他身側,“給我一個停下的理由。”
“我.......我~錯~了~,我錯了!”
這三個字從彭曉波嘴裡說出來,連旁邊看著的楚熠陽都震驚了。
他太瞭解彭曉波了,看似吊兒郎當,實則自尊心比誰都強,骨頭比誰都硬,就算被打斷腿,也未必會低頭說一句“我錯了”。
沈硯停下腳,她揮了揮手,扇開面前的浮灰。
看彭曉波,給這院子裡造出多大的灰塵。
彭曉波艱難地把自己翻成了背朝地的姿勢,癱在地上,“呼呼”地大口喘著粗氣。
雖然不是他出力,但是被人翻來翻去也很累的。
不僅是身體累,心也累,他那點心氣兒可算是被沈硯折騰散了。
接著,沈硯的目光轉向從剛才起就一首僵立在旁邊的楚熠陽。
“他體驗完了,你呢?”沈硯微微偏頭,“也來體驗一下不?放心,流程一樣,包你回味無窮。”
楚熠陽嘴唇抿成一條僵首的線。
這讓他怎麼回答?
說“好”?那是自取其辱。彭曉波在地上滾來滾去的慘狀還歷歷在目。
說“不好”?以沈硯的武力值,也會把他拉倒在地,來回摩擦的吧。
“沈硯,你夠了!”
躺在地上喘氣的彭曉波掙扎著抬起頭,啞著嗓子喊道,他要維護兄弟最後的尊嚴。
來了兩個人,總不能兩個人都被沈硯按地上摩擦吧?
“我都圍著你家院子滾了兩三圈了,你還要讓熠陽也來一遍嗎?有什麼衝我來!”
沈硯聞言,垂眸,淡淡地斜睨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靜無波,沒什麼特別的情緒,卻讓彭曉波秒想起了剛才被“煎”的體驗。
他脖子一縮,後面的話自動嚥了回去,老老實實躺平繼續裝死。
沈硯輕“嘖”一聲,真是顯得他了!
沈硯的視線重新落回楚熠陽臉上,“哎,我問你呢,要不要體驗?”
“不。”他艱難地吐出一個字。
“哦。”沈硯點了點頭,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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