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個,得留出時間讓他們把院子打掃好,午飯時間可不等人。
於是,沈硯在房簷下的臺階上坐下,身邊放著早就準備好的空飯盒和搪瓷桶。
她像監工似的,託著腮,看著灰頭土臉的彭曉波和勉強得體的楚熠陽,一人拿把掃帚,在院子裡打掃。
等到院子裡的浮塵基本被清理乾淨,楚熠陽停下動作,拄著掃帚,一臉彆扭地走到了沈硯面前。
沈硯見他過來,疑惑抬頭:“打掃完了?掃完了就可以走了,記得把掃帚放回原處。”
“以後再有啥不服氣的,我這邊還是建議你們憋著。”
不然還得浪費她的休息時間。
尤其是這兩隻弱雞,她動手還得小心控制力道,挺不盡興的。
楚熠陽沒動,嘴唇抿得緊緊的,眼神複雜地看著她。
沈硯等了幾秒,見他沒反應,有點不耐煩了:“幹嘛?思考半天,還是想體驗一把?想體驗下午再來,我現在沒空。”
楚熠陽搖了搖頭,在沈硯的注視下,緩緩地從自己上衣的口袋裡摸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張被摺疊起來的紙。
他將紙展開,遞到沈硯面前,聲音執拗,“這個,你到底在上面改了什麼?”
沈硯定睛一看,不是吧?!大哥,居然還留著呢。
她提起裝飯盒的網兜,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
雙眸首視他,“沒改什麼複雜的,就是在上面,添了幾把別的鑰匙而己。”
隨後她又補充道,“原本那把鑰匙的線索,我可沒破壞,還在那兒呢。”
“而且,我畫的那些鑰匙,其實挺好分辨的。因為,我畫的每一把鑰匙,都是符合常理的,都是鑰匙該有的樣子。”
說完,她將兩人趕出了院子,關門上鎖,帶著飯盒,朝食堂方向走了。
“熠陽,咱們也走吧。”
彭曉波揉著發疼的肩頭,他在地上滾來滾去,最遭罪的就是各個關節突起。
他現在渾身都像散了架,只想趕緊回家躺著。
楚熠陽回去過後,找出了家裡能找到的所有鑰匙,大門的、櫃子的、抽屜的......攤了滿桌。
然後,他將沈硯畫的那張“鑰匙花”,與這些真實的鑰匙,進行了比對。
終於,他發現了。
在那朵花的花瓣中,絕大多數,都能在現實裡找到對應或類似的款式,雖然畫得潦草,但結構是合理的。
唯獨有一把鑰匙,它的齒,不合邏輯。
此後,又過了兩天,雖然中間大部分是上課時間,楚熠陽才把這把鑰匙解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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