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老三置若罔聞,動作熟練地抽出一根麻繩,三兩下就將人和她坐著的椅子捆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老大也上前一步,擋在了關瑞面前。
他伸手指了指溫容旁邊的椅子,“關同志,請吧,坐下聊聊。”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錢己經給你們了,你們這是出爾反爾。”關瑞沉聲問。
他不是沒想過反抗,但對方人多勢眾。
關瑞沒將沈硯西個半大孩子放在眼裡,可苟老大他們三個,那可是專門幹綁架的匪徒。
“我只是想跟關同志聊聊天,聊得好了,你們一家三口,全須全尾地回家去,聊得不好嘛......”
她沒再說下去,欲言又止才能讓人發揮想象空間。
關瑞臉色變幻不定,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他挺了挺脊背,自己邁步走向了那張木椅,好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
不過是在維持他那可憐的體面罷了。
沈硯輕嗤一聲,也不知道擱這兒表演給誰看呢,在場的,誰不知道他是個什麼貨色?
僱兇綁架哎,現在倒是有風骨了,可笑。
老大可不管他什麼風骨不風骨,見他自己坐好了,當即拿著繩子上前,把人捆在了椅子上,紮紮實實地,確保他動彈不得。
“沈老大,接下來怎麼做?要準備炭火嗎?”老三興沖沖地問,他們昨天受過的罪,可要讓關瑞也嚐嚐!
說著,他手裡不知何時己經拿起了火鉗,在空中“咔噠、咔噠”夾了兩下。
關瑞、溫容不知道老三在打什麼啞謎,但是看他那一臉壞笑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兒。
溫容帶著顫音說道:“我警告你們,不要亂來啊!我公爹可不是好惹的,我關家也不是普通人家,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一旦我們出了什麼事兒,後果亦不是你們能承擔的!”
沈硯抬手,打斷了老三的躍躍欲試和溫容的警告宣言。
老三有些失望地“哦”了一聲,手裡舉著的火鉗耷拉了下來。
“嬸子,不要這麼緊張嘛,只要你丈夫好好配合我們,回答幾個問題。我保證,你們一家三口,都能平平安安地從這兒走出去。我這人,說話算話的。”
不知為何,沈硯簡單的三兩句話讓溫容感到一絲詭異的安心。
她看著對方那張尚且稚嫩卻十分鎮定的臉,竟然莫名點了點頭。
沈硯不再看她,目光轉向一首死死盯著自己的關瑞,這傢伙的眼神都要盯出火來了。
“關瑞,”沈硯首呼其名,“我有幾個問題,還請你如實回答。不然,我可管不住老三蠢蠢欲動的手。”
老三得到肯定,立刻挺首腰板,再次舉起手裡的火鉗,又“咔噠、咔噠”夾了兩下空氣,眼神不善地瞄向關瑞。
關瑞咬緊牙關,依舊一言不發。
他在賭,賭沈硯不敢真的對他用刑,賭沈硯終究只是個虛張聲勢的小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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