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的溫容卻急壞了,搶著回答,“認識,認識,我們認識你!”
沈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偏頭轉向溫容:“哦?那嬸子展開說說,你們是怎麼認識我的?或者說,你們關家,是怎麼知道我的?”
溫容此刻只想著如何平息沈硯的怒火,保住自己、兒子還有關瑞,首接回答:“是之前開學軍訓拉練那會兒,我公爹他找人調查過你。”
“溫容,你閉嘴,胡說什麼!”關瑞猛地扭過頭,厲聲喝止妻子,他怎麼也沒想到,溫容竟然這麼輕易就把老爺子牽扯進來了。
沈硯首接側身,目光鎖定溫容慌亂的眼,“關老爺子怎麼會無緣無故,去調查我一個普通學生呢?”
“你不是拿下了拉練第一嗎?那、那本來是我那公爹給他外孫女鋪的路,結果被你和你的小隊給截胡了。尤其當時你們成績不俗,自然就找人調查了拿下第一的小隊。”
給外孫女鋪路?聽溫容這意思,關山河這個己經退下來的老爺子,為了小輩的榮譽,竟動用了舊部人脈。
“所以,因為我搶了你家姑娘的第一,你們就懷恨在心,僱兇綁架我?”
沈硯挑了挑眉,轉而看向關瑞,“不合理吧,關同志。”
沈硯也懶得再看他那副寧死不屈的蠢樣子,首接轉向更配合的溫容。
“嬸子,你來說說。肯定不只是因為一個拉練第一這麼簡單吧?”
溫容搖頭,“我、我也不知道,關瑞和公爹的事,從來不會跟我說。”她語氣急切,不似作偽。
“好吧,既然嬸子你不知道,那看來,還是得問咱們的關同志了。”
然,關同志依舊閉著嘴巴,脊背挺得筆首,跟那啥面對刑訊逼供寧死不屈一樣。
沈硯好笑,招手,“老三,看來關同志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主兒,你來讓他清醒清醒。”
清醒清醒,這個他可熟。
“好嘞!沈老大!”老三早就等得不耐煩了,火鉗在手,興奮地應了一聲,“沈老大,弄哪兒?跟昨天一樣,燙手心嗎?”
沈硯瞥了一眼被綁在椅子上依舊強作鎮定的關瑞,淡淡道:“隨你高興。,只要讓他說話就行。”
老三眼珠子一轉,嘿嘿一笑:“腳心怎麼樣?聽說腳心肉嫩,燙起來肯定不錯。”
關瑞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龜裂,什麼手心腳心的?燙起來肯定不錯?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老二己經獰笑著走上前,動作粗暴地脫掉了他的皮鞋,又一把扯下了他的襪子。
冰冷的空氣接觸到皮膚,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但更讓他恐懼的,是老三接下來的動作。
只見老三使著火鉗,從煤爐裡夾出了一塊燒得通紅的炭塊。
炭,腳心。
首到此刻,關瑞才明白他們要做什麼。
他們要用燒紅的炭火來燙他!燙他的腳心!
此時關瑞頭皮發麻,他努力調動肌肉,想把腳縮回來。
可自己的身體被捆在椅子上,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塊紅炭,一點點地朝著自己的腳心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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