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瑞的腳掌因為極度的恐懼繃得死緊,腳趾蜷縮,拼命遠離那塊紅炭。
他這輩子因為父親生活順遂,何曾受過這種威脅?
“怎麼樣?”沈硯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我不知道!有本事你就燙!”他愣是不說。
不知是什麼信念讓他咬住了牙,看起來還真有幾分血性。
既然給他的機會掌握不住,那就不要怪她殘害軍人後代了,她可是最敬重軍人的。
“老二。”
老二應聲而動,一把抓住關瑞的腳踝,然後猛地向下一按!
“滋啦!”熟悉的燒肉聲音響起。
這聲音,這氣味,老大老二老三不由自主打了個寒噤,畢竟他們昨天才親身體驗過這滋味。
“呃啊啊啊——!!!”關瑞的慘叫聲淒厲且尖銳。
劇痛從他的腳心瞬間貫穿到天靈蓋,身體不住地彈動掙扎,被繩索捆住的地方磨破了皮也渾然不覺,只想將腳從紅炭上抽離。
“鬆開我!混蛋,放開!”他嘶吼著,面目扭曲,拼命向後仰著身體,再次嘗試遠離灼熱的源頭。
老大見狀,一個箭步上前,用小臂和上半身的重量壓住了椅背。
關瑞所有的掙扎,都成了徒勞。
“啊啊!!”腳心被迫重新貼合在炭塊上,這一次,痛苦比剛才更加清晰。
看著丈夫受刑,旁邊的溫容受不住了。
“停、停下!快停下!”她鼓起勇氣叫停。
“沈硯,讓他們停下,你問我,你問我!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沈硯抬手,老三立刻將炭塊夾起。
她看向己是一臉淚水的溫容,無奈又遺憾,“嬸子,不是我不問你,剛才你也說了,有些事兒,你不知道。”
“我們也不是故意為難關同志的,這點兒事只有他知道,要不您勸勸他?”
“早點說出來,對大家都好,你們也能早點回家,我們也不用在這裡浪費時間了,不是嗎?”
“關瑞!關瑞你聽見沒有!”
溫容衝著幾乎痛暈過去的關瑞哭喊,“你快說啊,到底是什麼事兒,平時你和你爹就神神秘秘的,什麼事都瞞著我。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憋著不說,你想看著我們娘倆都死在這裡嗎!你說啊!”
沒錯,溫容更擔心下一個受這種刑罰的是兒子,甚至是,自己。
關瑞癱在椅子上,內裡的衣衫己被浸溼。
他不想說嗎?他當然想說!說了就不用遭罪了。
!說能不,是但
。他過放會不就個一第子爺老,來出說裡他從果如,分半洩人的裡家止令嚴子爺老
!的輕是都門家出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