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河自從從部隊退下來後,就一首居住在軍區大院分配給他的獨棟小樓裡。
雖說他沒有再在部隊任職,但由於他的功勳和資歷,軍區依舊讓他留在了大院裡分配的房子裡。
平常沒事兒的時候,他就一個人待在家裡,遛遛鳥、喝喝茶,日子過得舒適自在。
若說還有什麼不足,那大概就是兒女還達不到他的要求,關家後繼無人。
入了冬,他更是極少出門,多半時間都待在屋裡。
就像現在,聯合小隊的人敲開關山河的家門的時候,他人正好在家。
“咚咚。”
“來啦!”保姆應了一聲,她一臉笑意地拉開大門。
門外的景象卻讓她臉上的笑一下子凝固了。
不是提著禮物前來拜訪老爺子的人,而是兩列神情肅穆的人。一列穿著公安制服,一列身著軍裝。
“你、你們找誰?”保姆的聲音有些發緊。
“關山河在家嗎?”為首的公安幹部上前一步問道。
“在的,”保姆下意識回答,又急忙補充,“關同志正在睡午覺呢,你們有什麼事嗎?”
“我們現在有些情況需要關山河到市公安局進行了解,請你將他喊出來。”
“呃,這,能不能等關同志睡醒再說,”
保姆此話一齣,為首的那位軍官臉色驟然一沉。
等他睡醒?好大的架子!
他偏頭,對身後一名年輕的戰士說:“看住她,我們進去。”
年輕戰士上前,不動聲色地隔開了保姆。
一行人便不再與保姆耽擱,邁步走了進去。
一進屋,大家能明顯感覺到屋裡屋外是兩種溫度。
而關山河就躺在客廳中央的搖椅上小憩,暖爐在側,手邊的小几上還擺著茶水、點心和各色乾果,生活十分愜意舒適。
他似乎是被聯合小隊的腳步聲驚擾,慢慢睜開了眼睛,側頭看向這群不速之客。
不知是不是身居高位多年的緣故,他臉上並沒有多少驚訝,只有被打擾到午休的不悅。
“你們是誰?有何貴幹?”
為首的軍官上前,“關山河,根據規定,現對你進行傳訊,請你立即和我們一起前往市公安局,配合調查。”
“哦?”關山河眉梢微挑,依舊躺著沒動,只那雙眼睛在來人身上轉了轉,“是嗎?不知是為何事?”
這時,那被攔在門口的保姆衝了進來,張開雙臂擋在關山河的躺椅前,梗著脖子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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