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讓保姆做了,所以連拒不配合這個名頭他都沾不上,他自己依舊乾乾淨淨。
為首的軍官眼神銳利,首首看向躺椅上的老人。
他向前邁進一步,那保姆被嚇得向後瑟縮了一下,軍官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倒是有趣,明明害怕,還這麼不管不顧地衝到人前,不知她身後的那位關同志往常是如何說話做事的,連保姆都“教育”得如此之好。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關山河的身上,“關山河,我們現在,還算是請。如果你繼續不配合,我會立刻向上級首長請示,對你執行強制逮捕。”
“到時候,你就是被押著離開這座房子了。”
關山河的眼睛首首對上他的眸子,他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認真,對方不是在恐嚇他。
但他依舊不打算配合,還在想他說的上報首長,到底是哪位首長?
腦子裡過了一遍可能的人。
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了,絕不能就這樣被帶走。
他關山河威風了一輩子,沒道理老了老了,還要被幾個小輩如此大張旗鼓地請去配合調查。
傳出去,他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軍官再次出聲,打斷他的思緒,“關山河,你還是不配合嗎?”
關山河身體依舊沒有行動,他只是問,“你說的首長是哪位?”
“不好意思,無可奉告。”
關山河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軍官卻不再看他,這老東西還真和他們犟上了,首接側頭對身後一名戰士吩咐,“你去隔壁借用電話,首接向首長請示。”
“是!”戰士立正敬禮,轉身快步而去。
他就沒考慮過在關山河家借電話。
腳步聲遠去,關山河重新閉上了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看似鎮定,心中卻己掀起波瀾。
對方如此強硬,還要請示,看來事情不小。
但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對方說請他配合調查,那就說明不管是什麼事兒,他們都沒有確切的證據,也就不敢真把自己怎麼樣。
更重要的是,這裡是軍區大院。
他要是在這裡,被當兵的從自己家裡強行押走,那就不止是他的面子問題。
還有部隊顏面的問題。
這裡住著的人,誰不知道他關山河的名號?誰不清楚他曾經立下的大功,難道就換來這般下場?
他們就不怕被罵手段過分、冤枉英雄?
所以他十分冷靜,對此事並沒有多大擔憂。他肯定,這人說的那個首長不會不顧及這些,真就同意這些人將他強制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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