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這麼一說吐真丸的效果後,沈硯又開始瘋狂心動,還十分肉疼當時餵給關瑞的那顆藥丸子。
何必浪費一整顆在那個蠢貨身上!
要是把藥丸子兌水,給他喂兩口就成,剩下的還可以再用起來。
反正這次,保溫瓶裡的加料水,她是一定要帶走的,一滴都不帶浪費的。
眼看關山河毫無察覺地喝下了第二杯加料的水,沈硯便試探著問道:
“關山河,你知道你兒子關瑞,昨天出錢找了三個綁匪,想要綁架我嗎?”
關山河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不知情,這裡面是不是有誤會?
然而,就在他嘴唇開合,即將發出聲音的那一刻,一股難以形容的感覺兀地出現。
他感覺自己的思維和嘴巴彷彿被切割開來。
他想說的明明是“我不知道”,可話到嘴邊,卻完全不受控制地變成了另外三個字:
“我知道。”
“我?!”
關山河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縮,握著搪瓷缸子的手也不自覺捏緊。
他聽見自己竟然說了“我知道”三個字,這怎麼可能呢,這不是他想說的!
“你對我做了什麼!!!”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讓他十分恐懼,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又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動作之大差點帶翻了那把椅子,這種未知的,失去控制的感覺,讓他詫異又驚惶。
但他很快又反應過來,不對!沈硯從進門開始後,和他完全沒有接觸。
兩人最多就是對視了幾眼,說了兩句不友好的話,那麼出現問題的......一定是自己手中的這杯水,他只喝過這杯水。
沈硯聽著他的回答,看著他驚恐的眼神,確定藥水真的生效了,二娃沒驢她。
她不再理會關山河那副見了鬼的表情,起身走到門邊,拉開門,彎腰從門外提起一個帶著皮質手提把的金屬箱子。
這是一臺剛從市廣播電臺緊急調來的錄音機,外殼是墨綠色的鐵皮,上面有旋鈕和電平表,在這個年代屬於相當精密的裝置。
沈硯單手提起箱子,重新關上門,回到桌邊。
箱子放在木桌上,開啟卡扣,掀開箱蓋。
她不能讓大家當場看見關山河喝下藥水之後的反常狀態,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只能用錄音機錄下真相。
她取出一盤廣播專用開盤磁帶,拆封,把磁帶盤裝在左邊的供帶盤上,拉出引帶,又穿過磁頭和導帶柱,卡在右邊收帶盤的卡槽上。
過程很流暢,嗐,都是二娃在腦子裡和她講步驟呢,她可沒用過這種東西。
關山河還捂著自己的嘴呢,死皺著眉看著沈硯的動作,他己經知道沈硯要做什麼了。
處理好錄音機,沈硯坐下,看向關山河:“關山河,我對你做了什麼不重要,接下來你說的話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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