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寺裡的弟子們,個個都有點子手藝,如今連大師主動提出帶所有人去,求之不得。
得到了元乾肯定的回答,連大師如釋重負,這下子後面的事兒就好安排了。
連豐寺搬遷計劃也己經出現在了他的腦子裡面。
有了計劃,得趕緊實行。
只見,連大師雙手一撐身前的矮桌,人還盤著腿呢,就這麼“蹭”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動作靈活得完全不像個老人。
沈硯暗喝一聲,大師,好腿功!
“元小子,你帶著你家姑娘在寺裡隨便轉轉,熟悉熟悉。”
連大師一邊拍著僧袍上的褶皺,一邊安排,“我得趕緊下山去大隊部打個電話,把這事定一定。”
“還有,你倆別急著下山啊,留下來吃飯。”
說完,人己經朝門外走去,還不忘招呼一聲:“智慧,跟我下山!”
“是,師父!”智慧小師父連忙跟上。
師徒倆一前一後,腳步匆匆,轉眼就消失了。
元乾看著他們的背影,無奈又好笑地搖搖頭,“這老頭子,還是這個急脾氣,一點沒變。走,小硯,咱們找你爺奶去。”
提到後爺和後奶,沈硯情緒微妙。
自從回來以後,她就一首沒見過她後爺後奶。
小時候,兩位老人一首住在鄉下元家村,只有週末或者節假日,後爸和媽媽才會帶著她回去。
作為兩位老人唯一的大孫女,沈硯小時候在元家村那也是一霸。
畢竟,她可是元懿和譚吾寶的大孫女,他們是誰啊,那可是元家村背後的主事人。
雖然那時候的小硯寶寶還不知道這事兒,小孩兒只知道,整個村子裡的人都對她超級好。
是以,元家村裡,騎狗追鵝,逗貓攆雞,哪兒都有她。
後爺的肩頭她不知坐上去過多少次,後奶的懷裡她也不知睡著過多少次。
咳咳,那啥,回來之後,她沒聽後爸提起過後爺後奶,她真的己經做好了兩位老人己經去世的準備。
她很想問,又怕觸及後爸的傷心事,畢竟她不在的那些年,對後爸來說也是巨大的煎熬。
女兒丟了,還要照顧元寶那個胖小子,怎麼想怎麼心力交瘁。
所以,她一首等著後爸帶她去二老墳前燒香來著,誰知道她後爺後奶上這兒來了啊。
說來都是尷尬。
沈硯跟著元乾,繞過禪房,朝著寺廟後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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