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下一次,你說了幾年下一次了?我讓你打個電話說清楚,你非要犟著當面道歉,說這樣才有誠意。”
“現在當面的機會來了,你又不敢去,你咋就這麼面!”
“趕緊去!這回說不定就是你最後的機會,再錯過,你準備把這些事兒都帶進土裡嗎?”
元大偉不知是不是想到上次元乾離開過後,就帶著一家人去了京市,這次呢?萬一又......
那這可真是最後的機會,誰知道他下次啥時候回來,下次他回來的時候,自己還是不是活著,都是個未知數。
於是,他捂著屁股,邁開腿就朝著元乾家的方向狂奔而去,生怕晚一步,就真的再也沒有道歉的機會。
他聽見自家女兒在後面喊,“爹,元乾叔他們不在家,去大隊部了,等著隊長叔套牛車呢!”
元大偉原本衝向元乾家的腳步,當即轉變方向朝著大隊部跑。
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鼓一鼓,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大偉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可千萬不能晚。
家裡院門口,年輕姑娘望著自家爹的背影,轉頭看向娘,“娘,你說爹這次能把話說出來嗎?”
她是很想挺自家爹的,但是,她爹那個性子,不說也罷。
元大偉媳婦依舊叉著腰,“他這次要是不說清楚了回來,老孃的火鉗就要捶人了。”
年輕姑娘莫名從自家娘身上嗅到一絲殺氣,在心裡默默祈禱:老爹,你可一定要爭點氣啊!
不然娘捶人的時候,我都不知道是該幫娘遞火鉗,還是幫娘遞火鉗了。
元大偉不知道家裡的媳婦和閨女在背後嘀咕他,他只顧著拼盡全力往前跑。
等他終於跑到大隊部路口的時候,就看見元乾一家正在上牛車。
“等等!等等、等我一下!”
元大偉上氣不接下氣地衝到場壩邊,距離牛車還有一段距離,先喊住人再說。
雙手撐在彎曲的膝蓋上,胸口劇烈起伏,喊出來的聲音也跟著斷斷續續的。
所有人循聲望來。
沈硯坐在牛車邊沿,小腿懸空輕輕晃著,雖還有一段距離,但她還是認出了這個男人。
就是前幾天撅著屁股趴在自家院門口,一見到她就嚇跑的那個元大偉。
她偏過頭,用手肘輕輕拐了拐身旁後爸的胳膊,眼睛一挑:‘後爸,來找你的。’
元乾伸手輕輕把女兒的腦袋按回去,“坐好,身子別往外探,小心晃下去。”
沈硯低頭瞥了眼牛車底板和地面的距離,這點高度,掉下去?腳落地嗎?
“天哥,你等會兒,我和大偉說兩句話。”
“嗯,你去吧。”元大天爽快地擺擺手,把牛鞭往車轅上一搭,“我正好跟我大侄女、大侄子聊聊天。”
待到元乾走遠一點,元大天就湊到沈硯身邊打探訊息去了。
”?不嘛幹爸你找來偉大道知你,侄大“
”?道知不還你,伯伯天?咋“,眼眨眨伯伯天著衝硯沈
。聲兩笑干天大元”。哈、哈哈,測猜點有是倒裡心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