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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抱著一個兔子玩偶跑出來,仰頭看著許粵舟,忽然喊了一聲:“爸爸。”
許粵舟愣了一秒。
紅了眼眶。
他把笑笑抱起來,舉得高高的。
“再叫一聲!”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鼻子一酸,別過了頭。
那天晚上,許粵舟正式跟我求了婚。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
裡面是一枚素圈戒指,內側刻著我的名字首字母。
“這四年,我每一天都在想你。”
“你願意嫁給我嗎?我一定會對你好的,我保證。”
沒有猶豫,我把手伸了過去。
江牧也那邊已經徹底焦頭爛額。
軒軒死後,白姝瑤精神崩潰,被送進醫院觀察。
她不吃不喝,也不說話,整天抱著一個枕頭當孩子哄。
哄著哄著就大哭,哭累了就發呆。
醫生說是急性應激障礙,需要長期治療。
有一天她趁護士不注意,爬上了醫院的樓頂。
樓下圍了一圈人,有人報了警。
消防鋪了氣墊,但樓太高,誰也不敢保證。
我趕到的時候,她正站在那,頭髮散亂,眼神空洞。
看見我,她忽然激動起來,指著我尖叫:“是你害死了我兒子,你這個賤人!”
我沒說話,站在那靜靜看著她,宛若看戲。
她被消防員從樓頂抱下來的時候。
路過我身邊,忽然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歇斯底里地喊:
“我不會放過你的!”
許粵舟上前一把掰開她的手,把我拉到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