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好了,”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軒軒的死,是你和江牧也親手造成的,這是你們的報應!”
“你再敢碰她一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白姝瑤被拖走了,走的時候還在尖叫,聲音越來越遠。
軒軒的葬禮,我沒有去。
我媽給我打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你有沒有良心?軒軒的死你脫不了干係!人沒了你連面都不露?你怎麼這麼冷血?”
我握著手機,沉默了幾秒。
“媽,你是怎麼有臉說這些話的?他的死到底是誰造成的?你心裡有數,少往我身上扣屎盆子。”
“這幾年,你跟他們一起瞞著我,把我騙得團團轉,哪怕到了現在,你還在道德綁架,你真的是我媽麼?”
電話那頭安靜了。
半晌,她囁嚅著開口:
“我也是沒辦法啊,她那時候求我......”
“所以你就選了她是吧?行啊,那從今天起,你就當沒生過我這個女兒吧。”
“秦桉!你......”
我毫不留戀,結束通話了電話。
把她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連續的變故,徹底擊垮了江牧也。
白姝瑤在精神病院,軒軒死了,笑笑不是他的。
他以為自己是那個掌控一切的人。
到最後才發現,他才是被命運耍得最慘的那個。
軒軒的葬禮之後,他來找我。
他站在樓下,淋得透溼,像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我下樓扔垃圾,看見他,腳步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眼睛裡全是紅血絲,好像三天三夜沒有睡覺似的。
“秦桉......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我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重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