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員一次一次報完成績,將槍收放回原位,就開玩笑,“真是第一次來?”
“第一次。”葉邵桉咧著被誇了的喜悅笑容點點頭。
謝翊忱也絲毫不吝誇耀,“女槍神。”
教練員讓兩人跟著換了一個靶道,拿起一把步槍又考問,“知道這是什麼嗎?”
葉邵桉思索著,“貝加爾湖……?”
教練員當即點頭,神情裡頗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這叫貝加爾湖161。瞭解過?”
“以前瞭解過一些。”葉邵桉難為情地笑了笑,“我也就只認識這兩種了,別的就不認得了。”
以前和賈楠薇做節目,有位嘉賓是IDPA射手,就給她們科普過一些相關知識,什麼名字、口徑、賽事規則等專業術語,當時她看著照片一知半解,就沒怎麼記住,後來時間長了自然也忘了。
“真的假的?”謝翊忱靠在一側玻璃隔板上,微仰著頭,滿是笑容地睨她。護目鏡遮著上半張立體的五官,卻將雙眸裡的神色顯得有點孤冷清淡,好似不太信。
縱使看了很多遍他的臉,葉邵桉這會兒還是會忍不住暗暗讚歎,承認自己有被驚豔到,總會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驚豔到,尤其是他現在露出這半是較真半是漫不經心的戲謔模樣的時候。上一秒你可能還疑心他在刺探什麼,下一秒卻又覺得無論你說什麼、真話假話他都會無條件縱容。
葉邵桉注視著他,舔唇抿了一下,心想這還能有假?誠誠懇懇的“嗯”了一聲,隨即想起謝翊忱一直在一旁看她玩,便提議換他來。
“你先試試。”謝翊忱卻依舊說。
“你來。”葉邵桉堅持這次讓他先來,走近拉他的衣袖。
謝翊忱笑笑瞧她一眼,終於依言站到射擊位前,上彈夾、架槍、抬手瞄準靶心,冷酷的槍聲如約而至。
“九環。”教練員報。
“十環。”
“脫靶。”
“十點二環。”
簡單玩了幾發,他又遂而起身和她換人。
之後兩人便保持著這樣互相換人的方式,把所有槍械試了一遍。
來觀陪的老闆見了葉邵桉精準的槍法,提出謝翊忱和她比比賽,再找個彩頭。
葉邵桉之前吃過虧,這會兒便不再願意和他打賭了,謝翊忱又說那就不要彩頭,隨便比比。
葉邵桉答應了,沒想到自己準星不錯,接連命中,謝翊忱卻偏了幾次靶,她正後悔著剛才沒有答應打賭,讓他欠她點什麼。老闆在一旁調侃他的水平,他沒接老闆的話,卻噙著笑對還剩最後一槍的她說:“打到幾環下一項就做什麼。”
葉邵桉眉心微一跳,想起九是游泳,十是跑八百米,手一偏,脫靶了,幽怨一眼橫過去,竟然玩陰的!
那人卻佯作無辜笑笑。
她將槍交回教練員,便也索性無賴道:“那就什麼都不做了。”
“脫靶無效。”
葉邵桉撇撇嘴,最後結算還是她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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