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想住校,但是也不想回家。
受到兩人的質疑,卻又起了逆反心理,一定要證明給他們看。
這回變成邵琳沉默不語,而葉向盛卻更來了怒火,大吼大叫責罵她,見她不服軟,最後乾脆放話:隨便你,你自己選的,以後有事找你媽 !
就這樣,葉邵桉回到學校,繼續過起了適應住宿的生活。
宿舍的儲物櫃是一排單門木櫃,每個人一個,平時最上層放衣服,中間層會放一些個人生活用品,最下兩層抽屜會放零食和一些雜物,都沒有鎖。
有天,代曼雯覺得自己的洗衣液用得快,問她:“葉邵桉,你是不是用錯我櫃子裡面的洗衣液了?”
葉邵桉以前不住校,櫃子基本都是空的,自然也沒遇到這些問題,她用的洗衣液就是常見牌子,但同宿舍裡只有她們兩個人在用,而她的櫃子緊挨著隔壁代曼雯的,她猜代曼雯會誤會很正常。
沒放心上,便隨口解釋,“沒有。我們洗衣液的瓶子型號不一樣,我不會認錯的。”
“那怎麼少這麼快。”代曼雯喃喃自語,關上櫃子,很快轉身走了。
南城一中的兩套校服分春秋季和夏季,冬天另外有一件棉服外套。
因為校服多,學校規定一套校服每人每學期訂購的數量最多不得超過兩件,所以只要沒破舊,不少人都會把上學年買的校服留著換洗穿,甚至那些家庭條件好的學生也被迫如此。
彼時春季初,葉邵桉帶到學校的兩套春秋季校服各有三件,除了其中兩件是之前的,剩下都是新訂的,而平時她們就兩套校服交換穿,額外一件當作備用,都是絕對綽綽有餘的。
她記得很清楚,所以當自己的運動校服少了一件,很快就發現了。
當天她和符昕允回宿舍很晚,先回到宿舍的前兩個女生各自收了自己的衣物,宿舍陽臺上就只剩下了她和代曼雯的,但是兩件運動校服上的衣架都是同一種,並不是她的。
排除掉落樓下的可能,她找了一圈都沒找到自己的校服,就和符昕允陳述了自己的疑惑。
符昕允一直都住校,住她們隔壁,比她有經驗,符昕允讓她問問是不是有人收錯了。
畢竟自己宿舍以前就發生過類似的事。
同宿舍四個人,除了其中一個高個女生凌爽的身形明顯和她們不一樣,剩下三個人身高體重相近,校服就都是S碼,而運動服本身就長得毫無差別,她們的校服統一晾在陽臺上,有時候大家曬衣服會幫忙把乾衣收進來,誤認是很有可能的。
同宿舍的另一個女生表示自己沒有收她的校服,還開啟自己的櫃子替她翻找了一遍。
代曼雯回到宿舍時,她便問:“陽臺那兩件校服哪件是你的?你看看,我怕我拿錯了。”
之前葉邵桉缺衣架,正好凌爽有多餘的,就借給了她。
顏色款式與陽臺上的正是同一種。
凌爽很大方,自己用不上,宿舍裡誰缺衣架都會借給對方,代曼雯有時也會借凌爽的衣架。
葉邵桉平時曬校服都會用自己的衣架,以便區分,她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昨天熄燈後摸黑曬衣服用了凌爽借的那支衣架,所以沒注意。
不料代曼雯往陽臺看了一眼,神色淡淡:“那兩件都是我的。”
“啊?”葉邵桉一愣。“那我的校服去哪了?我校服不見了。”
按理說,昨天是週三,大家都穿運動校服,換洗了都會晾在陽臺上。
“那我不知道。我有件新買的一起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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