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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島處於修界南海之上,是眾多島嶼中並不起眼的一座, 但它大有來歷。
相傳, 開創明月島之人乃是一位萬年難遇的絕世天才, 旁人修行幾百年都難以飛昇,而她只用了二十八年。她出身小國,為了讓自己的國家如同當時的四大古國一般強盛, 便依靠自身實力開闢一代宗門,自此拜入島內弟子不計其數,小國也越發強大,無人不知,無人不懼。
修界一直有傳聞,那位的佩劍乃是還尚存世間的神劍,自她隕落後,那把劍便一直封於門內,成為明月島的鎮門之寶。
而明月島在南海上雖看著不起眼,島上卻比尋常之地更聚靈氣,島上因常年處於酷暑,所生植物大多高大,陽光照射下來,煥發生機,大海翻湧之聲不斷,微風吹拂衣襬,若說九溪境乃人間仙境,此地也不相上下。
身為修界第一門派,門內弟子繁多,眾弟子見自家大師姐突然帶各家少主回來,不免頻頻側目,猜測修界是否發生了大事。
顧及觀靜年還並不知門內的大秘密被告知於眾,上官遙便將大家帶到臨海的觀海亭內,吩咐弟子上些吃食,獨身前去檢視上官宜甦醒跡象。
經歷了一天一夜的打鬥,大家都有些疲倦,各自在亭內找了個地方休憩,坐著的坐著,躺著的躺著,可謂是難得的休閒與安定。
觀畫依舊造了一把躺椅出來,優哉悠哉地閉上眼,見此,時界幾人紛紛叫嚷也要躺椅,觀畫索性給每人畫了一把,整整齊齊地擺成一排,隨大家怎麼躺。
故明月島弟子前來上吃食時,便見修界各個鼎鼎大名之人面向大海,齊齊躺在椅子上,就連一向端莊的尋一和懷空都不顧姿態禮儀,明月島弟子深吸一口氣,趕忙放下東西,迅速離開,也迅速將這驚奇一幕廣而告之。
懷空身旁是玉自清,今日的玉自清話格外少,臉色不佳,就連在如此美景中也沒了往日的吊兒郎當,見此,懷空問道:“玉閣主在想玉權之事?”
聞言,玉自清淡淡回道:“不然?我本想看看回生門到底長什麼樣子,裡面有何魔力能讓玉權甘願以命做事,我見到了,卻也不過如此。”
懷空看得透徹:“各人各有各的選擇,玉閣主不必自責,將剩下的弟子嚴加看好,才不會讓同一件悲劇發生。”
所有有理,玉自清點了點頭,隨即反應過來,瞪了懷空一眼:“你在教訓本殿?本殿豈容你一個區區小輩訓誡!”
此話一開,玉自清一掃方才所有的鬱悶,坐起來,看向觀畫等人,問道:“你們幾個怎麼回事?什麼身賦創世之力?什麼玩意?”
六人:“......”
你的反射弧是不是太長了?
雲盡起也坐起來,附和道:“對啊對啊,我都沒聽明白。”
既然不打算隱瞞,也沒有話說到一半的道理,時界一邊祈禱仙帝殿下別算賬,一邊將他們六人身賦創世之力但需要去各個地方覺醒之事一一坦言,還將那個神秘人追殺他們之事也說了個遍。
早些年眾仙還未隕落,修界傳言過創世法器被賊人所毀一事,但說得無頭無尾,後人便也將此事當個謠言,如今再次提及創世法器,尋一明瞭:“所以創世法器真的被摧毀了,你們即便覺醒了力量也不過是當初的萬分之一?”
“是的,雖然不及真正的創世法器,但是顯然可以威脅那個人,否則他根本不會將我們放在眼裡。”
雲盡起算了算:“也就是說,你們現在只覺醒了開界石和不染琴之力,剩下還有整整四個!那你們得覺醒到什麼時候?”
“走一步看一步,那人肯定也怕我們覺醒,否則就不會先下手為強,說不定之後越來越順利?”
玉自清嗤笑一聲,戳心道:“得了吧,按照九溪境的架勢,別越走越難都算好的。”
何頌言望著大海,臉色並不如往日神采奕奕,淡淡道:“不會,回生門這次出動的人太多了,他們沒剩幾個弟子。”
淮川不解:“你怎麼知道他們到底有多少人?”
“很簡單。”懷空道,“他們計劃講究萬無一失,當年圍堵上官宜一個人都出動那麼多弟子,我們雖然沒有那麼高的修為,按照他們做事風格,必定傾盡全力。”
所言有理,如此一來回生門便沒有心思先對付各修門,之後危險的便是觀畫六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