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你壞事做盡,罪惡滔天,我依舊喜歡你,只因是你,不管你所做之事是惡是善,所行之心是真是假,我都喜歡你。可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所有的一切不過我的一廂情願,所有的一切不過是一場虛構的夢。”
“我早該懂的,你我從來都不是一路人,你不再是當初的你,我也不再是當初的我。”
語落,何頌言抬起手中的劍,朝自己脖頸劃去,“哐鏜”一聲劍落地,何頌言直直地倒在地上,她滿含淚水,望向懷空,而對方再也沒有看過來,直到她眼前一片黑暗。
或許這就是話本的結局,觀畫嘆了口氣,意念喊道:“梅姮,快拉我出去。”
梅姮也犯了難:“難道主角真是淮川?要不你趁機捅他一刀。”
觀畫:“......”
觀畫僅猶豫了一瞬,就覺得梅姮的主意甚是不錯,於是,眾人還沒來得及消化懷空三人之事,就見這位曾以一人之力拿下回門的門主,以極快的速度朝正道第一人淮川狠狠地捅了過去。
淮川懵了,口中吐出源源不斷的鮮血,他奮力扯開劍,轉身看去,道出一句另所有人震驚的話:“你竟然發現了我。”
觀畫:“???”
語落,淮川的臉色頓時變了,明明還是那張臉,還是一樣的身姿,卻讓人一眼認定此人非彼人。
他褪去宗服,一身白衣,騰空於眾人之上,周身縈繞著不凡修為,冷漠且無情地盯著廣場上的綠衣女子。
觀畫頓悟,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回門門主,這才是將她打出殿外的那一掌之主,他竟偽裝淮川藏身於此!
懷空愣住,高空上的那個人他太熟悉了,難怪這些年他總覺得門主奇怪,原來早已換了芯子,眼前這個帶著淮川皮囊之人才是他真正的仇人!
“淮川”笑道:“懷空,你太讓本殿失望了,你以為殺掉一個我找的傀儡,就大仇得報了?真是可笑。”
語落,他一掌揮下,如同那晚的一掌,帶著近乎取人性命的一擊朝所有人襲去,扶光殿殿內有結界護著,簡修和景溯有觀畫護著,可懷空沒有,他抬劍抵擋這一擊,可是沒有任何用,他的力量在此面前猶如螻蟻,不堪一擊。
他手中的劍斷開,身體不受控的往後退,直到撞到廣場上的玉柱,體內五臟六腑被瞬間撕裂,筋骨盡斷,他無力地趴在地上,狼狽與可惜。
觀畫猛地看向懷空,四目相對,她再次在他眼中瞧見可惜,他艱難地說著什麼話,上一次觀畫沒看懂,這一次她終於知道了。
他在說,一定要殺了回門門主。
原來不是惡僧,只是被世事無常磋磨的可憐人。
永珍筆轉到觀畫手中,一揮,那支筆立馬變長,隨即她騰空而上,往下畫了道結界,六年前沒能打上的一戰,終究在今日實現了。
她提筆指著“淮川”,冷道:“門主還是不敢露出真容嗎?”
“淮川”不屑一笑,看向永珍筆,半晌才收回目光,道:“你找到我了,我也找到你了。”
觀畫不解,卻不再猶豫,不再旁觀,她乾脆利落的朝“淮川”出手,對方修為高不可測,普通的招數對他完全沒用,眼看他又要逃跑,觀畫在四周皆畫上結界,篤定道:“你不是話本中人,你在拖延我出去。”
“淮川”見無路可逃,轉身迎上觀畫堅定的目光,應道:“還是那麼聰明,在這裡面不好嗎?我不會再出現,我給你所有你想要的自由,讓你成為這個世界最高強者,不好嗎?為什麼一定要出去呢?”
觀畫嗤笑道:“給我自由?既然是你給的,那就稱不上自由了,活在這裡面,跟囚籠有何區別?”
“淮川”攤開手,頗為自通道:“可你也無法打敗我不是嗎?既然無法改變,何不遵從你一直以來的原則,得過且過,安然避世。”
聞言,觀畫轉動著手中的永珍筆,道:“倒是很瞭解我,可惜,我能打敗你。”
語落,雷霆詐響,觀畫舉著永珍筆,竟召喚出雷電,一時之間,烏雲密佈,數不清的閃電在雲間來回穿梭,彷佛隨時都要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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