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絕世容顏,只有病嬌看得見》第39章 女帝的借口:我夢遊,你信嗎(1)

作者:莫平野山·4小時前

“我夢遊,你信嗎?”

逼仄的出租屋裡,連風都停了。只剩下老舊牆壁上掛鐘秒針走動的“滴答”聲,一下下敲擊著凝滯的空氣。

林淵兩隻手死死抓著夏涼被的邊緣,整個人縮在床頭。他透過鼻樑上那副硌人的塑膠平光鏡,看著幾步開外的女人。

微弱的月光打在夜紅綾的臉上。那張平時總是埋在陰影裡的臉,此刻佈滿了迷茫與惶恐。她微微張著嘴,眼眶周圍泛著一圈明顯的紅暈,大顆大顆的淚水正順著蒼白的臉頰往下滾,砸在廉價的塑膠地板革上。

那是真眼淚。

夜紅綾在開口的前一秒,硬生生咬破了口腔內側的軟肉。劇烈的刺痛感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她把殺人如麻的戾氣全部嚥進帶著血腥味的肚子裡,強迫自己渾身的肌肉放鬆,刻意讓雙肩呈現出一種瑟縮的弧度。

“玉米?”林淵喉嚨發緊,聲音劈得厲害,指著大敞開的鋁合金窗戶,“你夢遊收玉米,順著六樓外牆的防盜網爬進來收?”

夜紅綾順著他的手指,茫然地轉過頭看了一眼窗戶。

“窗戶?我沒有爬窗戶啊……”她夾緊了嗓子,聲音裡透著濃濃的哭腔。

她一邊抽泣,一邊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用手背胡亂抹著臉上的眼淚。另一隻手顫巍巍地抬起來,指向了林淵床尾方向的那扇鐵皮防盜門。

“我剛才……剛才一睜眼,就發現自己站在這屋裡了。我看這邊窗戶開著,風好大,還以為地裡的塑膠棚被吹掀了……”

林淵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扇他睡前明明反鎖了兩圈的防盜門,此刻竟然大敞著一條十公分寬的縫隙。樓道里渾濁的穿堂風正順著縫隙往屋裡灌,吹得門板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林淵的後背瞬間滲出一層白毛汗。

他掀開被子,連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他刻意繞開夜紅綾站立的位置,貼著牆根快步走到門後。

手掌握住生鏽的門把手,大拇指按在鎖舌上。鎖舌完全縮在鎖孔裡,沒有半點被外力破壞的痕跡。

這門是正常從裡面開啟的,或者是壓根就沒鎖上。

林淵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作為夜梟組織的首領,夜紅綾在倒掛進窗戶落地的第一秒,就順手撥開了防盜門的暗鎖,給自己留下了這條完美的撤退後路。而林淵根本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今天白天連軸轉了十幾個小時,累得沾枕頭就睡。

難道真的是自己下班回來太累,忘了鎖門?

他看著手裡那把生鏽的鎖,再回頭看看站在床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女人。

夜紅綾身上只穿著那件洗褪色的單薄運動服,腳上連鞋都沒穿,只踩著一雙洗得發黃的棉襪。一陣夜風從窗外倒灌進來,她單薄的身體猛地打了個冷戰,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像個走失在黑夜裡的無助大姐姐。

巨大的荒謬感和底層的辛酸,在林淵心底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他想起了白天在便利店看到的那些底層打工人。在這個高壓的女尊社會,底層的女人為了賺幾口飯錢,在工廠的流水線上一站就是十幾個小時。精神崩潰、夢遊、出現幻覺,這些病症在貧民窟裡簡直比感冒還要常見。

眼前這個連借醬油都結巴的女人,怎麼可能有膽子大半夜翻六樓的窗戶?她肯定是夢遊走錯了沒鎖的門,又被窗外的冷風吹得犯了迷糊,把他的被子當成了老家的農作物。

這謊言離譜到了極點,卻又因為她這副悽慘的模樣,在林淵疲憊的大腦裡拼湊出了詭異的合理性。

“行了,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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