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絕世容顏,只有病嬌看得見》第65章 林淵懵了,現在賣烤地瓜都要求格鬥八段(1)

作者:莫平野山·12小時前

“這城市的女人,為了討生活,連物理學都鑽研得這麼深了嗎?”

林淵盯著路燈下被拉長的影子,在心裡無聲地念叨。冷風順著領口往裡灌,他單手捧著那個牛皮紙袋,隔著兩層紙,烤紅薯殘存的滾燙溫度一點點滲進凍僵的掌心。

他轉過頭,想再叮囑大媽一句夜路難走。

視線穿過空蕩蕩的街角,林淵愣住了。剛才還冒著火星的炭爐、沉甸甸的鐵皮三輪車,連同那個佝僂著背的老瞎子,全都沒了影子。地面上連一片爐灰都沒留下,乾淨得像是一場幻覺。

從他轉過身到現在,滿打滿算不到半分鐘。

林淵嚥了一口被冷風吹得乾澀的唾沫。推著幾百斤重的烤爐三輪車,能在半分鐘內跑得無影無蹤。這爆發力和推背感,不去參加奧運會舉重和短跑專案,窩在城中村賣烤地瓜,這合理嗎?

他搖了搖頭,把凍僵的手揣進外套口袋,踩著滿地碎冰碴子往出租屋走。

老舊的防盜門發出熟悉的牙酸摩擦聲。屋裡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稀薄月光,打在滿是劃痕的複合木地板上。

林淵連燈都沒開,摸黑走到床邊,脫力般地把自己砸在硬木板床上。生鏽的彈簧發出沉悶的抗議聲。他把那袋烤紅薯放在床頭櫃上,雙手交疊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黴斑出神。

安靜下來後,這幾天發生的事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裡瘋狂倒帶。

三天前,那個染著紅頭髮、在城中村收保護費的小太妹,帶著幾個混混堵在巷子口。林淵當時剛下夜班,手裡還提著給妹妹買的感冒藥。

那群人手裡拎著鋼管,還沒來得及放狠話。巷子裡那個常年戴著口罩、負責掃大街的環衛大媽,揮舞著手裡那把快要散架的竹掃帚就衝了上來。

林淵發誓,他這輩子沒見過那麼流暢的棍法。

竹掃帚在空氣中抽出沉悶的破空聲。環衛大媽一掃帚柄戳在小太妹的肋骨上,順勢一個橫掃,直接把三個成年混混撂倒在臭水溝裡。整個過程不到五秒,大媽連氣都沒喘,繼續低頭掃著地上的落葉,嘴裡還罵罵咧咧地抱怨他們弄髒了地面。

當時林淵只覺得這大媽是個深藏不露的暴脾氣。

再到今天晚上。那個厚顏無恥、企圖來搶奪他這間破出租屋的遠房姑姑,在樓下撒潑打滾。烤地瓜的大媽路過,反手一個大嘴巴子,直接把那個體型彪悍的姑姑扇得原地轉了半圈,後槽牙都吐出來兩顆。

不僅如此,她身上還掉出了一把帶血槽的特種軍刺。

那些畫面一幀幀在林淵的腦海裡重組。環衛大媽的掃帚棍法,烤地瓜大媽的巴掌和軍刺,還有那跑贏跑車的蹬三輪速度。

一個荒謬卻又邏輯嚴密的結論,在林淵的大腦裡轟然成型。

“這年頭的經濟大環境,已經差到這種地步了嗎?”林淵猛地坐直身子,倒吸了一口屋裡溼冷的空氣。

在女權至上的社會,底層女性同樣面臨著殘酷的生存擠壓。城中村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更是地頭蛇和黑幫勢力的修羅場。

要在這種法外之地佔個攤位、謀口飯吃,沒有點真本事,攤子早就被那些流氓砸了。為了搶奪一個烤地瓜的絕佳位置,為了不被收保護費,這些大媽私底下肯定下過常人無法想象的苦功。

軍刺防身,掃帚禦敵,蹬三輪練體能。

林淵看著自己那雙因為常年洗碗而泡得發白起皺的手,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搶生意了,這是城中村底層商販之間最慘烈的內卷!

沒有個格鬥八段的硬實力,現在連在街邊支個攤子的資格都沒有!

“不行,我不能這麼懈怠下去了。”林淵攥緊了拳頭,骨節捏得嘎巴作響。

他只是個在飯店後廚洗碗、在便利店收銀的底層男人。如果連那些五六十歲的大媽都捲到了這種徒手格鬥的境界,他要是哪天洗碗的速度慢了,老闆會不會直接僱個退役的僱傭兵來頂替他的位置?

林淵暗暗發誓,明天去飯店兼職,哪怕把盤子搓出火星子,也必須保住這份微薄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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