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絕世容顏,只有病嬌看得見》第77章 林淵被抓來當場務,意外走上舞台(1)

作者:莫平野山·5小時前

秦音的話音剛落,視線死死鎖定在那個轉過通道拐角的熒光綠背影上。

不。只是用燈光把他在下水道里照亮,怎麼配得上她的神明。她要讓他站上自己親手打造的祭臺,接受這八萬人的朝拜。

她一把搶過紅姐手裡的對講機,切斷了剛才的指令。隨後,她光著腳踩過滿地玻璃渣,一把拽住不遠處滿頭大汗的舞臺總導演。紅唇貼近導演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下達了死命令。

導演的臉色瞬間褪成了死灰。他連連點頭,像被抽了脊樑骨一樣,跌跌撞撞地朝後勤通道跑去。

“啪嗒。”

總控臺拉下主電閘。八萬人的奧體中心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死寂。緊接著,排山倒海的催促聲和尖叫聲在黑暗中爆發,幾乎要掀翻場館的頂棚。全場進入一分半鐘的黑暗換場環節。

後臺幽暗的通道里。

林淵剛把那輛沉重的手推車靠牆停穩。長時間的重體力勞動讓他的肺部像拉風箱一樣喘息,廉價的熒光綠馬甲底下,那件破舊的T恤早就被汗水浸透。他摘下糊滿霧氣的黑框平光鏡,捏著衣角用力擦拭。

還沒等他把眼鏡重新架回鼻樑,胳膊突然被人死死攥住。

“就你了!快跟我過來!”

舞臺總導演老張像是一頭被逼到懸崖邊的野豬,雙眼充血,不由分說地把林淵往中央升降臺的方向拽。老張的手心裡全是黏膩的冷汗,指甲幾乎要掐進林淵的肉裡。

林淵被拽得一個踉蹌,手裡的眼鏡差點摔在地上。他趕緊把那副帶有塑膠毛邊的平光鏡卡回耳朵上,鏡片被他急促的呼吸重新蒙上一層薄霧。

“導演,我只是個送水的場務,搬東西我在行,上臺不行……”林淵腳下用力扎穩馬步,試圖掙脫。

“少廢話!”老張從旁邊的道具箱裡抄起一根沉甸甸的立式麥克風,硬生生塞進林淵的懷裡,“二號升降臺的機械臂卡住了,道具上不去!你現在把這個麥克風抱上去,放在舞臺正中間的十字標記點上!”

冰冷的金屬桿硌在胸口,沉甸甸的分量壓得林淵往後退了半步。

他轉過頭,看著那臺隱藏在黑暗深處、正散發著濃重機油味和乾冰冷氣的中央升降機。前方是一片未知的深淵,頭頂傳來的八萬人聲浪像是一頭蟄伏的巨獸,隨時準備吞噬一切。

他是個底層打工人,絕不幹超出工資範圍的活。

“這不合規矩。我連走位都不知道,萬一碰壞了臺上的裝置,把我賣了也賠不起。”林淵把麥克風往外推,語氣裡透著底層人趨利避害的本能。

老張急得直跺腳,耳麥裡全是在催促倒計時的讀秒聲。他咬著牙,直接祭出了絕殺:“你要是不上去,今晚那兩百塊錢的日結工資一分也別想拿!還得倒扣你曠工費!”

兩百塊。

這個數字像是一把生鏽的鐵鎖,死死卡住了林淵拒絕的喉嚨。兩百塊錢,能買半個星期的流質營養液,能讓重症監護室裡的軟軟少遭半天的罪。

林淵沉默了。

他收攏五指,握緊了那根冰冷的金屬麥克風杆。粗糙的老繭在光滑的金屬表面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放完我就下來。你保證不扣錢。”林淵的語速很快,帶著底層人特有的計較與妥協。

“趕緊的!升降機馬上啟動了!”

老張連推帶搡,直接把林淵推上了那塊一平米見方的機械鋼板。

“哐當。”

安全鎖釦閉合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林淵站在鋼板正中央,手裡抱著那根半人高的麥克風。濃烈的乾冰白霧順著腳踝往上爬,凍得他發酸的膝蓋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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