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絕世容顏,只有病嬌看得見》第95章 蘇沐晚拔槍了:誰笑的,自己把舌頭割了(2)

作者:莫平野山·13小時前

她白皙的手指捏住厚重繁複的蕾絲裙襬,猛地向上一掀。動作熟練而狠辣地探向綁在大腿側面的黑色戰術腿環。

一把通體銀白、小巧精緻的定製手槍落入了掌心。

“咔噠。”

保險栓被拇指利落挑開。金屬撞擊的清脆機械音,在死寂的宴會廳裡被無限放大,像是一把重錘砸在所有人的天靈蓋上。

蘇沐晚抬起手臂。黑洞洞的槍口沒有半點猶豫,直接頂在了趙曼剛補過玻尿酸的眉心。

冰冷的槍管壓陷了那層精緻的底妝,在白皙的皮膚上硬生生抵出一個觸目驚心的紅印。槍身的金屬寒氣順著趙曼的額頭傳導進大腦,凍結了她所有的思維能力。

趙曼倒抽了一口涼氣。膝蓋骨發出一聲悲鳴,整個人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力,直接癱跪在了純手工的波斯地毯上。

由於槍口還死死抵著她的腦袋,她只能以一種屈辱而詭異的姿勢仰著脖子。瞳孔因為極致的恐懼縮成了針尖大小,連求饒的話都卡在嗓子眼裡,只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圍著林淵的那八個保安嚇得直接丟掉了手裡的甩棍,雙手抱頭蹲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剛才,是誰在笑?”

蘇沐晚開口了。她的聲音依然甜膩嬌軟,像是裹著蜜糖的砒霜,順著停滯的空氣鑽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沒有人敢喘氣。諾大的宴會廳裡,只能聽見沉重的呼吸聲和壓抑的牙齒打顫聲。

剛才那個翹著蘭花指嘲諷林淵的男伴,此刻襠部已經洇出了一大片刺目的水漬。他雙腿打著擺子,拼命往人群后面縮,試圖用別人的身體擋住自己。

“不說?”

蘇沐晚歪了歪頭。頭頂的紫水鑽皇冠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殺機。

她將槍口往下壓了半寸,直接順著趙曼的鼻樑骨滑到她的嘴唇上。槍管粗暴地磕在趙曼的牙齒上,發出令人膽寒的碰撞聲。

蘇沐晚的目光越過跪在地上的趙曼,掃過那些平時在江海市呼風喚雨、此刻卻噤若寒蟬的世家權貴。

“給你們十秒鐘。剛才誰笑出聲了,誰罵他窮酸了,自己去後廚拿刀,把舌頭割下來,放在盤子裡端給我。”

蘇沐晚笑出了兩個淺淺的梨渦,那副天真爛漫的表情配上嘴裡吐出的話語,比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還要讓人膽寒。

“少一條舌頭,我就幫你們把腦漿打出來,權當是我今晚的生日蛋糕了。”

銀色的槍身在捷克水晶燈下泛著刺眼的冷光。大廳角落裡,不知道是誰因為腿軟碰倒了香檳塔。玻璃杯稀里嘩啦碎了一地的聲音,成了壓垮眾人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整個超七星級酒店的大廳,陷入了連呼吸聲都絕跡的恐怖死寂。

那些自詡高貴的財閥掌門人們,此刻臉色慘白,誰也不敢去懷疑這位京城軍區小魔女開槍的膽量。在京城蘇家眼裡,江海市的這群富二代和螻蟻沒有任何區別。

只有站在包圍圈中央的林淵,看著那個拿著槍逼人割舌頭的小女孩,默默把手伸進校服口袋,握住了那把還沒來得及還給房東的生鏽電動車鑰匙。

他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著眼前的局勢。

“完了,小丫頭這是被逼婚逼出精神分裂了。一會兒要是真開槍走火惹出人命,我到底是先衝過去奪槍,還是先帶她翻窗戶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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