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絕世容顏,只有病嬌看得見》第95章 蘇沐晚拔槍了:誰笑的,自己把舌頭割了(1)

作者:莫平野山·6小時前

碎瓷片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炸開,尖銳的爆裂聲直接切斷了角落裡正在演奏的古典樂。大提琴手的手指猛地一抖,琴絃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嘶鳴。

趙曼高舉著高腳杯的手僵在半空。

原本傾斜的杯口失去了平衡,猩紅的羅曼尼康帝順著水晶杯壁滴答滴答地砸在地板上。名貴的酒液在純白的大理石紋理間蔓延開來,散發著發酵葡萄的酸澀味,看起來像是一灘還在冒著熱氣的鮮血。

幾百雙眼睛順著聲音的來源,驚恐地望向二樓的旋轉樓梯。那些剛才還在肆意嘲笑、竊竊私語的名媛和公子哥們,齊刷刷地閉緊了嘴巴。

水晶吊燈的冷光打在紅木雕花欄杆上。

蘇沐晚單手搭著扶手,拾級而下。她今天穿了一身華麗至極的純白色法式公主裙,裙襬層層疊疊的輕紗上鑲嵌著細碎的南非真鑽,走動間折射出刺目的光暈。

那頭平時在學校裡總是紮成雙馬尾的長髮,此刻盤成了精緻高貴的髮髻,上面戴著一頂屬於京城蘇家嫡系的紫水鑽皇冠。

可是,那張在林淵面前總是怯生生、帶著兩個甜膩梨渦的臉,此刻卻結滿了一層能刮下冰渣的寒霜。

京城頂級權貴那種視人命如草芥的戾氣,毫無保留地從這具嬌小的軀體裡傾瀉而出。她沒有走得很快。高跟鞋的鞋跟敲擊在木質樓梯上,發出“篤、篤”的清脆聲響。每往下走一步,一樓宴會大廳的氣壓就跟著往下沉一分,壓得那些世家子弟連呼吸都覺得肺管子發疼。

林淵端著那盤海鮮,隔著模糊的平光鏡片,看著緩緩走下來的女孩。

他在腦子裡把半小時前那通電話裡的哭腔過了一遍。“被家裡人逼婚”、“關在後臺”、“嚇得發抖”。這些詞彙在他腦海裡拼湊出一個孤立無援的受害者形象。

可是眼前這位氣場全開、恨不得把全場賓客生吞活剝了的京城大小姐,哪裡有半點受驚小白兔的影子。

林淵把手裡的骨瓷餐盤往身後的長桌上推了推,指腹搓去不小心沾上的魚子醬。他在心裡嘆了口氣,生出一種詭異的割裂感,只當這小丫頭是故意硬撐著場面,用這種強勢的姿態來掩飾內心的恐慌。

趙曼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喉嚨裡發出“咕咚”一聲響。

她的手腕發著抖,趕緊把那杯剩下的紅酒放在路過侍者的托盤裡。看著已經走到樓梯最後一級的蘇沐晚,趙曼強行扯出一個僵硬的諂媚笑容,踩著高跟鞋快步迎上前兩步。

“蘇、蘇大小姐……”趙曼微微彎下腰,姿態擺到了最卑微的程度,“您怎麼親自下來了。這裡混進了一個不懂規矩的窮酸平民,我正讓安保人員把他趕出去,免得他身上的酸腐味髒了您的成人禮。”

她自作聰明地邀功,以為替主家清理了垃圾,就能換來這位京城貴女的青睞,從而解決趙家資金鍊斷裂的危機。

蘇沐晚根本沒有看她。

那雙原本總是水汪汪的杏眼,越過趙曼諂媚的臉,徑直落在被八個保安圍在中間的林淵身上。

看著他身上那件肥大破舊的藍白校服,看著他衣領上沾著的雨水和黃泥,還有剛才被趙曼指著鼻子辱罵時那無動於衷的模樣。

蘇沐晚覺得心臟像被人一把攥住,連帶著五臟六腑都在往外滲著血。

那是她連碰一下都怕弄壞了的哥哥。她費盡心機,在四大勢力的眼皮子底下玩了一齣驚險的調虎離山,利用林軟軟做籌碼,才把他從顧清寒那個變態的地下室裡騙出來。她要在今晚把他藏進蘇家的羽翼下,讓他戴上屬於蘇家的項圈。

可是這群不知死活的蠢貨,竟然敢用那種看下水道老鼠的噁心眼神打量他。他們居然還敢放狗咬他。

不可饒恕。全都該死。

蘇沐晚走到趙曼面前,停下腳步。

一股濃烈到刺鼻的玫瑰香水味直衝趙曼的面門。還沒等她臉上的諂媚笑容完全化開,蘇沐晚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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