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絕世容顏,只有病嬌看得見》第94章 財閥晚宴,所有人嘲笑穿校服的窮小子(1)

作者:莫平野山·5小時前

落鎖的聲音清脆響亮,在這死寂的超七星酒店門口,迴盪出一種挑釁整個江海市上流階層的荒謬感。

林淵拔出車鑰匙,揣進校服口袋。他低頭拍了拍寬大褲腿上濺到的黃泥點,轉過身,迎著保安驚恐到快要脫窗的視線,大步跨上鋪著純手工波斯地毯的臺階。

兩扇厚重的包金紅木大門被侍者機械地推開。

林淵邁過門檻的瞬間,一股混合著頂級香檳、迷迭香烤肉與幾十種昂貴特調香水的熱浪,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頭頂那盞重達數噸的捷克水晶吊燈,折射出晃眼的冷白光芒,將這間佔地數千平米的宴會廳照得猶如白晝。

光影交錯間,整個大廳裡衣香鬢影。

女客們穿著拖尾的高定禮服,端著酒杯穿梭在名利場中;男客們化著精緻的妝容,袖口彆著閃瞎眼的碎鑽袖釦。每個人臉上的笑容都經過了嚴格的禮儀培訓,連呼吸的頻率都透著高高在上的貴氣。

而林淵,穿著那套洗得發白、尺碼肥大的藍白運動校服,腳踩一雙沾著黃泥的舊帆布鞋。

他就這麼突兀地闖進了這幅奢靡的油畫裡,像是一滴砸進上好拉菲裡的廢機油,刺眼,突兀,且帶著一股格格不入的酸腐味。

大廳裡原本輕柔的交響樂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水晶酒杯停止了碰撞。無數道帶著審視、嫌惡、不可思議的視線,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地打在林淵身上。靠近大門的名媛們紛紛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幾步,高跟鞋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磕出一片雜亂的脆響。

“這誰家的下人?外面的安保是瞎了嗎,連收破爛的都放進來?”

一個穿著酒紅色晚禮服的短髮女人壓低聲音,手裡的摺扇擋住半張臉,語氣裡的嫌棄快要溢位來。

“看那校服的款式,八成是哪條貧民窟跑出來的窮學生,知道今天是蘇大小姐的生日,跑這兒來蹭吃蹭喝了。”旁邊的男伴翹著蘭花指,捂著嘴竊笑,眼裡滿是高高在上的鄙夷,“真倒胃口,空氣都被他身上的窮酸味汙染了。”

嘲笑聲和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四面八方湧來。

林淵把這些閒言碎語一字不落地聽進耳朵裡。他推了推鼻樑上那副帶有塑膠毛邊的黑框平光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在底層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臉皮早就磨得比城牆還厚。這些富婆少爺們的白眼又不能當飯吃,那五百塊錢的西裝租金省下來,能給妹妹買三十斤排骨,這筆賬怎麼算都是他賺了。

他今晚的任務只有兩個:找到躲在角落裡受驚的林軟軟,然後填飽肚子。

林淵的視線越過那些對他指指點點的人群,快速在大廳邊緣的沙發區掃了一圈。人太多,光線太雜,一時半會兒根本找不到小丫頭的影子。

反倒是大廳右側那長達十幾米的自助餐檯,死死拽住了他的腳步。

餐檯上鋪著雪白的桌布,冰雕上擺滿了從全球各地空運來的尖貨。手臂長的波士頓龍蝦、切得薄如蟬翼的西班牙火腿、還冒著冷氣的頂級魚子醬。

林淵摸了摸乾癟的肚子,喉結重重地滾動了兩下。

來都來了,總不能空著肚子捱罵。

他徑直穿過那些刻意避開他的人群,走到餐檯前,拿起一個描金骨瓷餐盤。沒有絲毫扭捏,也沒有假裝斯文,他拿起食品夾,動作麻利地往盤子裡堆著肉。

一塊惠靈頓牛排,兩隻手掌大的帝王蟹腿,再加上一勺魚子醬。餐盤很快被堆成了一座小山。

林淵甚至嫌夾子太慢,順手用牙籤紮起一塊金槍魚刺身塞進嘴裡。芥末的辛辣衝上鼻腔,他滿意地眯起了眼睛,咀嚼的動作大開大合。

這副餓死鬼投胎的做派,徹底刺痛了某些自視甚高的權貴。

宴會廳中央,一個穿著銀灰色定製西裝的年輕女人冷下臉。她叫趙曼,是江海市新興財閥趙家的長女。趙家最近正面臨資金鍊斷裂的危機,今晚她砸重金弄到這張請柬,就是為了藉著祝壽的名義,好好巴結那位京城來的蘇家大小姐。

這場晚宴對她來說,是救命的稻草,決不允許出現任何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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