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祁連聲道:“微臣謝陛下隆恩!謝小公主隆恩!”
李柘不禁笑了聲:“你啊,怪會溜鬚拍馬!連小公主都沒見過,便要巴結她了!朕問你,你的書讀得怎麼樣了?你這回的摺子,朕看了,是手底下書吏給你寫的罷?”
蘇祁赧然笑著:“會讀了,上個月剛讀完三字經呢。”
李柘哈哈大笑:“你仔細抓緊!朕的公主馬上也要開蒙了,來日你們倆能當同窗。”
蘇祁也跟著笑。
李柘笑夠了,又拉著他問了些話,便教賜膳給他,自己則要回後宮見秦昭儀和公主。
蘇祁被留在偏殿用膳,六菜一湯,俱是宮廷規制。他吃得津津有味,還跟伺候的小太監德日聊了幾句閒話,問了些京城的物價,又打聽了幾個老熟人的近況。
德日一一答了,心裡卻在想:這蘇大人倒像個走街串巷的商販。
待蘇祁用完了膳,德日笑道:“晚上是小公主週歲宴,百官們都參加的。蘇大人索性留在議政堂,省得回去一趟,還麻煩。”
蘇祁垂眸想了想,沉吟道:“議政堂都是三位中堂待的,我無詔無事,哪好隨隨便便留在那兒?而況我有幾位舊友,多年未見,這會子去尋他們,才是正經哩。”
德日便笑:“既如此,倒不好強留大人了。”
蘇祁點點頭,把口漱了,笑道:“這會子吃撐了,也走不動,不如公公您陪我說說話兒?”
德日自然無有不應的,他剛要問北境都是什麼樣,好不好玩,蘇祁卻先開了口:“那位秦昭儀是什麼根腳?宮裡不是隻有個賀昭儀麼?何時又多出來一位秦昭儀?”
德日也不見怪,畢竟自清圓偶爾露面後,不知詳細的人早就開始悄悄打聽她。
他們這些伺候的宮人,已被進祿耳提面命地教過話了。
德日笑道:“娘娘是工部秦守義的獨生女兒,她家從前在千州,算不得什麼大族。倒是祖上有些名氣,就是穆宗皇帝那會兒的秦家,後來不是敗落了麼?他家是偏支的。”
蘇祁忖了忖:“她入宮不久罷?這麼短時間就能生下皇長女,又跟賀昭儀平起平坐,倒是有福氣。”
德日嘿嘿笑道:“蘇大人,後頭還有更大的福氣等著這位秦娘娘呢。”
“什麼?”
德日只抿著嘴笑,也不說話。
蘇祁登時明白了,心裡默默算計起來。他又扯著德日聊了些旁的,便要告辭。一徑出了午門,蘇祁坐上車,趕車的小廝問他是否回家。蘇祁想了想,說道:“工部的秦守義秦大人家認得嗎?去那兒。”
小廝笑道:“蘇大人不知,這秦大人是如今宮裡秦昭儀的父親,今日公主週歲,秦大人夫婦早就進宮啦。”
蘇祁便笑:“今兒第二次聽到這個秦昭儀了,我這些年不在京都,倒沒聽說過。”
“呀!您可不知道……”小廝彷彿打開了話匣子,關於長春宮秦昭儀的事一籮筐一籮筐往外抖。
作者有話說:
無
第60章 離宮
卻說李柘一路趕到後宮。到了長春宮, 槐竹卻說清圓不在,跟小公主去太液池賞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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