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沫生澀地回應著,手臂不知該落在何處,這時一隻手輕輕握住了她的。
她順從的順著他的手,環上他的脖頸。身體深處那股被壓抑許久的躁動,在他的親吻下,漸漸甦醒,蔓延。
陣靈之力在兩人之間流轉,催促著更進一步的親密。
幸司衍攬著她腰身的手微微收緊,另一隻手,緩緩探向她的衣襟。
蘇輕沫身體僵了僵,卻沒有躲閃,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任由那微涼的指尖,挑開她早已凌亂的衣衫,露出更多細膩的肌膚。
他的指尖頓了頓,隨即,按照陣靈指令的軌跡,緩緩覆上,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衣料,開始動作。
“嗯……”蘇輕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子軟倒在他懷中。
幸司衍眸色漸深,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嗚咽盡數吞沒。
他的動作依舊剋制,甚至帶著一種研習功法般的嚴謹,可那指尖的溫度,唇舌的糾纏,以及懷中女子越來越軟的身子,越來越急促的呼吸,都在無聲地訴說著,某些東西,正在失控的邊緣。
衣衫半褪,青絲交纏。昏暗的燈光下,牆壁上交疊的剪影,隨著他的動作,緩緩伏低……
與此同時,嶽城。
嶽城位於仙門勢力交錯之地,繁華喧囂。此刻,城門處卻圍了一大群人,氣氛劍拔弩張。
幸奕辰、幸雲止與葉凌素,三人剛踏入城門,便被幾名散修打扮的修士攔住了去路。
“快看!是合歡宗的人。”人群中,為首一名白衣修士高聲喊道,指著幸奕辰,“我認得他,正是合歡宗首徒幸奕辰!”
人群頓時騷動起來,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射向三人,竊竊私語聲如潮水蔓延開來。
“呵,什麼風光霽月的合歡宗首徒,我看也不過如此。”一個尖利的女聲響起,“聽說富甲一方的蘇家,偌大的家業,如今已全數落在他手中了。那蘇家姑娘死得不明不白,搞不好就是被他逼死的。”
“那蘇姑娘好歹是他未婚妻,人剛死沒多久,他就急著接管蘇家產業,野心昭然若揭。”
“何止!我聽聞玄機閣慘案,現場可殘留著合歡宗的功法氣息。說不定那鎮宗法器便是被某些喪心病狂之人取走的。”
議論聲越來越大,指責也越來越難聽。
幸奕辰臉上那慣常的溫潤笑意早已消失不見,面色陰沉,眼底翻湧著怒意。
他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握緊,靈力在掌心暗暗匯聚。仿若他們再多說一句,便要蓄勢而出。
葉凌素站在他身側半步,冷眼掃過喧嚷的人群,嘴角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譏誚,彷彿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鬧劇。
不過,在觸及幸奕辰看過來的目光時,她又不得不揚聲道:“諸位的嘴倒是沒乾沒淨的,可別胡亂攀咬,我合歡宗也不是誰都能來踩一腳的。”
幸雲止眉頭緊蹙,上前一步,擋在幸奕辰身前半個身位,對著人群拱手,聲音清朗沉穩:“諸位道友,還請慎言。玄機閣之事,我合歡宗亦在全力追查,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任何無端揣測與指責,不僅於事無補,更可能讓真兇逍遙法外。至於蘇姑娘之事,乃是我師兄私事,箇中緣由複雜,並非諸位所想那般簡單。”
“簡單不簡單,我們這些外人自然不知!”那最先開口的修士不依不饒,“但我們只看到,蘇姑娘死了,蘇家產業和家傳法器歸了合歡宗。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合歡宗監守自盜,賊喊捉賊?讓你們掌門出來說清楚!”
“對!讓你們掌門出來。他老人家德高望重,定能給我們一個交代。”
“說來,幸掌門已久不露面?莫非是心虛了?還是說……玄機閣之事,當真與合歡宗脫不了干係,連幸掌門都……”
不堪的猜測越來越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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