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在外面開口借錢，旁人先請進門，再上茶，最後繞著彎說銀根緊。
到了這裡，連彎都省了。
顧景瀾沒有動那本冊子。
“我要見財神本人。”
面具人抬了抬手，指向自己。
意思很清楚。
人就在這兒。
顧景瀾問道：“你能調十萬兩？”
“要看完債冊才答。”
“多久？”
“三日。”
“太久。”
“那就加錢。”
“多久能縮到一日？”
“先看冊子，再報價。”
對方把手收回桌下。
“侯爺來借錢，不是來給我出考題的。”
顧景瀾朝陸子衿伸手。
陸子衿取出一隻小匣，放到桌上。
匣蓋開啟，裡面是準備好的千兩銀票。
財神拿起銀票，一張張看過編號，又把銀票疊齊放回匣中。
戴著手套的手在匣蓋上點了兩下。
隨後，面具人側過臉，壓著聲音咳了一聲。
很短。
咳到一半，硬生生收住了。
顧景瀾正要接對面遞來的茶，手停在半空。
茶盞還在桌上，裡面的茶沒有晃出來。
新婚那夜，紅蓋頭剛被掀開，林雲汐也是這樣清了一下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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